是不用做的,如今她在自己面前掉下眼泪,到底还是要因为忧心自己的缘故。
凌臻还是不忍看到翩若落泪,心中不由得一软,就将从前的怨恨淡漠的几分,知道翩若对待自己的这份心思,竟是如此深切从未改变,便也有了一分心暖。
可是念及凝烟,凌臻终于还是转过头,轻轻的叹了一声,冷起口气,说道:“本君知道官侍的忧心,甚是怀愧,何况本君也并无大碍,官侍就且去驿馆歇息,明日便回宫复命罢。”
翩若听来凌臻这几句话就是在逐客,他对自己就这般视若无睹,翩若含着泪看了一眼凌臻,有些哀怨,又有些赌气的回答道:“是,我这就告退,不打扰御君清修。”说完即转身走出房去了。
翩若自有沧梵带路去驿馆,然后回昭阙宫,凌臻心思沉索,也实在无力去送别,只吩咐风梧莫要慢待了翩若方可,风梧连声答应,凌臻又叹了口气,自回内殿休息去了。
幽淮川中,萤樾冷眼盯着忙进忙出的东篱夜,她知道,东篱夜明明就是在隐瞒自己凝烟的被囚之地,这样看来,那个侍女凝烟应该是个大有关联的人,否则东篱夜和族人不会这般噤若寒蝉般的避讳这件事,既然他们连自己都瞒着,那么其他那些族人更不可能知道其中细节。
萤樾是个偏要顶风而上的性子,越是隐晦难寻的事情,心里越发想知道这个连自己都隐瞒的侍女究竟在哪里,这个女子究竟关系着什么重大的事情。
于是,萤樾开始装作漫不经心般的寻找凝烟的下落,萤樾一连好几天去族人村落中,暗暗寻找当年娘亲的线索,和有关凝烟的事情,可是都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发现。
这晚天色已晚,萤樾走出村落时,忽然见到大白狮子竟然在村外等候着自己,萤樾这一阵忙着寻找消息,也没有进山里去照顾白狮,这时一见到它十分欢喜,便陪着白狮向山里的洞穴走去,在山中照顾一回白狮觉得有些微凉,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夜半。
萤樾素来不管天色黑白都在山林里习惯了,看到白狮熟睡后,便独自走回幽淮川,走了一阵子,眼看着还有一段远路才能回到自己的木屋,不觉有些困倦起来。
四下看了看,寻到一处离族人居住的村落不远的地方,那里参天大树多得很,萤樾随便找了一棵枝叶浓密的大树,几下蹿了上去,找个舒服的地方侧身躺下就睡着了。
微月暗影,半梦半醒之间,萤樾似乎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快步的走过树下,萤樾向来警觉,一下就醒了过来。
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