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半晌,沉声问道:“凌臻,你真的对凝烟姑娘如此用心?若是有一天,若有一天,你真的失去了她,你会如何?”
凌臻刚刚亮起来的眼眸瞬时黯淡下来,俯身拱手回答道:“臣下,没有想过,没敢想过。”
本来凌臻的伤势就刚刚好些,脸色还是苍白,此时看去更加寥落。
如王转头看向别处,缓缓道:“那么,你也早些将养好身体去竹风海吧,开战在即,纵然心有万般挂念,也终究要以国事为重。”
凌臻俯身告辞,缓缓走出大殿。
如王没有看凌臻的背影,而是看着大殿一侧的悬挂的一幅山水图,那是凌臻的父亲所画,一直悬挂在昭阙宫的大殿之侧。
凌臻的父亲是如王的王族叔伯,在多年前与泚勒族的征战中战亡沙场,这幅画,是凌臻的父亲少年时为先易王画的,先易王后来为了感念这位王兄的恩义,特把这幅画挂在谨敬殿上,日夜观念,警醒自己莫忘泚勒族祸患之仇。
如王一直定定的看着那幅画,口中轻声说道:“王叔,心觉如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凌臻,凌臻,我的好王弟,本王,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凌臻留下沧梵看护苍云涯,然后命令早已装备齐整的苍云涯守军押后隐秘出发,自己先带风梧着轻舟快骑先一步来到了竹风海,思冷弦带着两名亲随早先几天就到了竹隐宫。
旷年御君和寒霆御君稍后也会齐聚竹风海,笙洳谙自然早已经准备的万分妥贴,每位御君都有单独的殿阁院落,方便出入往来。因为如王有令不可声张打草惊蛇,因此除了笙如谙之外,其他四位御君只是稍稍带了些人数多的兵马来由潼权安置在竹隐宫周围。
到了竹风海见事事都已经周全,无所虑处,思冷弦和凌臻闲话半天后,思冷弦见凌臻大病初愈尚有些劳累之态,便告辞跟着笙侞谙去城池中巡视去了,以便让凌臻可以歇息片刻。
于是凌臻方在殿中安静半日,调息内功。自从得知凝烟暂且无恙后,凌臻心中方轻松了半分,也顾不得计较如王竟然以珑庭为饵来诱敌一事,若这一次真能一举荡平了泚勒族,早日救回凝烟,如王或能恩准自己与凝烟成婚,那时方可畅怀一笑。
笙洳谙和凤榷、还有寒霆御君已将珑庭妥善安置在一处隐蔽居室,寒霆安置好珑庭后,为掩人耳目又回去了寒霆千山,为保珑庭周全则由凤榷亲自看护。
然后笙洳谙带着潼权和宣游在一处远离百姓城池的偏僻深山竹林中选择了一处房舍,伪装成珑庭的养伤之地,由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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