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阁都被萤樾砸倒,阁子上的数十个花盆都摔砸下来,哐哐镗镗的碎了满地,萤樾手臂也被花盆碎片划了好几道伤口,登时身内气息转扭,喘不过气来,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的看向那老翁。
那老翁不疾不徐的坐在一个木凳上,缓缓说道:“交出莫道魂的心法给我,不然,你就会和你那个冥顽不灵的娘亲一样,一辈子,都要被人囚禁,生不如死。”听了这句话, 萤樾忽然记起娘亲留下的兽皮卷上写着那个囚禁他的人,在那个歹人的后颈上有一块十分明显的疤痕,那,何不看看眼前这个人的后颈是不是真的有那道疤痕。
这样想着,萤樾便不顾一切的爬起来,叫道:“果然是你,果然是你囚禁了我娘亲,你放我娘亲出来,你这个.....”还未说完,刚想抢上前去寻找机会趁乱看看他的后颈,但她还没有走近老翁的身边,就见老翁轻轻的一抬手,萤樾便好似被千钧重力重重捆锁住一般,又被摔向另一侧床榻角,萤樾毫无抵挡的力气,额头嘭的一声磕在床脚木钉上,一痕血水登时顺着脸颊流下来。
萤樾气恨以极,瞪着双目恶狠狠的看着那个老翁。既然自己连近他身前都不可能,更别提看他身后了。
那老翁神色毫无变化,木然的站起来,说道:“想要活命,尽快交出莫道魂的功法给我,你要记住,我不是每次都这么有耐心。”说完,仍旧弯腰塌背的走出房门去了。
萤樾勉强支撑着坐起身来,顾不上已经被血迹侵染的衣领,他看着满地狼藉的房间,忍着痛楚慢慢拿出戴在怀中的小布袋子,紧紧的握在手里,眼中的怨恨越来越深。
昭阙宫中如王得到泚勒族中内应的消息,密探得知莫道魂疑心甚重,只指派峥词和索重在外周旋,他自己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不会轻易出面的,所竹风海中想一举抓获莫道魂还不那么容易,
如王深思一会,召来漠雁,说道:“你也去竹风海吧,本王知道莫道魂有一种独门手法可解世上几乎所有结界,寒霆御君善能下玄妙结界,你去竹风海告知几位御君,散布消息出去,让泚勒族人以为珑庭的住处设有独门结界,非他莫道魂不能解开,尽快诱敌前来。”
漠雁听令,准备一番,留栖山羽守护宫闱,也风急电掣的赶去竹风海。
不到十几天的功夫,漠雁刚行至竹风海,此时天色已经暗沉,漠雁也饿的紧了,便来到一间还没有打烊的面铺吃些东西。
等了片刻,伙计端上面碗,漠雁风卷残云般的吃了几口,转眼间,忽见一个浅绿衣衫的身影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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