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泪流?
他不解,命运怎么可以对一个人不公到这种地步?
他愤怒,池倩和孟封南怎么狠得下心来,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同时他也懊悔,自己曾经对她做过的,所有雪上加霜的一切……
他望着眼前的女人,安静地在睡梦中流泪。
翟钧霖脱下外套,轻轻地搭在女人身上。这天晚上,他坐在车里,给女人擦了好久的眼泪,直到她慢慢地不再哭泣,慢慢地也不再流泪。
尽管他知道,这并不代表,她就已经不伤心。
这几天一直阴沉的天,到了晚上的嵘城更是阴冷,街边的华灯也像是迷失在浓雾中的孩子,迷茫又看不清方向。
翟钧霖驱车带着秦浅回了湖州半岛,车停进车库。
他下车,绕道副驾驶座,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带,弯下腰轻轻地抱起熟睡中的女人,十分小心注意地避免她碰上车沿。
翟钧霖抱着她回到家,一路上都觉得怀中的女人轻得像一片羽毛,太过脆弱,也无法抓住,风一吹,她就随风离去了。
这一晚,他没有把秦浅抱去客房,而是抱进了他的房间。
他把她温柔地放在床上,蹲跪在床前,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替她把鞋子脱下来。
然后替她脱了外套,换了睡衣,所有的动作都格外的小心,甚至屏着呼吸,怕惊醒了好不容易睡过去的人儿。
他想起,在他们结婚的第一年里,他有很多次醉酒回家,还想起那次秦初在的时候他装醉,她照顾自己的情景,是那么的娴熟,像是为他做了千万次。
而他,只有机会为她做这一次。
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原来,他原本一直都有机会和她好好的过日子与幸福,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不珍惜,生生地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失望,又渐渐对这段婚姻绝望。
他替她盖上被子,就保持刚才替她脱鞋的姿势,一直守在床前,静静地伫立了许久许久。
久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就要这样过去,是不是下一秒天就亮了,女人就会离去。
……
秦初跟宋繁城回到家,就一直坐在沙发的地方等着秦浅回来。
梨姐做了晚饭,小家伙也没有吃。
敏感的他,窝在沙发里,端坐着,双手放在双膝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里的动物世界。
也不知道是他看得太认真,还是在发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