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户口上,也可以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是我爱的家人,我不允许,也绝对不会容忍,居心不良的人和她接近,在笑着的时候对她算计。”
水果削好,篮子里剩下的已经是不需要再削的水果了,秦觉抽过纸巾轻轻地擦着水果刀,灯光下,刀锋轻闪着冷光。
“就算你在那什么特殊的部队,有着救过浅的经历,能让浅放下防备与戒心,并不代表其他人就是死的。我不瞎。”
擦干净水果刀,拿过刀套子,缓缓插入合上。
“你救过浅,所以用中国的一句古话来说,这回算是我先君子后小人。”
秦觉缓缓地抬眸,一个19岁的少年,蓝色的眼里竟然折射着渗人的冷光,“我不管你想做什么,秦初是浅最在乎的人,不是你能动的人。”
他直视着宋繁城的眼,眉梢微扬,放下水果刀,转身离开了台子,折身朝秦初走去,清亮舒张的声音里含着温柔,“小初,走,阿觉哥哥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宋繁城看着朝秦初走过去的少年,弯下腰,宠溺地一把将秦初抱起,阔步朝卧室方向走去。
他捏着手中的梨,感觉指尖有些冰凉。他竟然会因为一个19岁少年的话,感觉到了压迫感。
好像这个简单的任务,变得越来越棘手。
如果没有秦觉这个人,也没有秦浅复杂的背景,他也知道这次的任务不好处理。
他深爱的女人,他本应该倾尽所有给她,他所能给与的宠爱与好。
可偏生,还没有来得及开始,他就对她疼爱的孩子别有用心。
这本身就是一个矛盾,又难以抉择的难题。
“呀!”去厨房忙了一会儿出来的秦浅,看见篮子里被削光的水果,“你全都削了?这么快?”
秦浅有些哭笑不得,倒不是她不舍得全弄了,而是都削了,如果还是多种水果的拼盘,那么就用不完这些削掉的水果,过一段时间就不新鲜可口了。
“没,秦觉接小初回来了,我们两个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宋繁城这也才注意到,两人不知不觉削光了篮子里能削的水果。
“阿觉回来了?”难怪她在里头好像隐约听到外面有秦觉的声音,不过里面又是油烟机的声音,又是水沸腾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也没有太纠结到底是不是,“你们聊得怎么样?”
并不是怎么美好。
宋繁城想。
当然估计这个感觉,是单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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