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真的要说,立马放下手上的动作,“好。”
她坐下,和秦觉斜对而坐,不过侧过身子,与他面对面。
“你说。”
“你跟楼上宋繁城的事,是什么想法?”秦觉问她。
在中国,按照他们的关系,一般应当是秦觉谈了朋友,秦浅她作为监护人,然后来问这句话的。
然后到她这儿,反过来了。
不过国外的习惯与氛围和国内不一样,秦浅尽可能地尊重秦觉从前国外的家庭相处模式。
“宋繁城,我跟他认识很久了。九年前,他在地震中救了我。”秦浅抿唇思索着措辞,尽可能简洁地把事情讲完。
“当时,我的精神方面,正处于一个瓶颈濒临崩溃的阶段,他的出现相当于不仅救了我的生命,也让我的精神有了支柱。”
“所以你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秦觉问到。
神情很平静,没有掺杂其他的想法,而是单纯的聆听,简单地提出询问。
秦浅点了点头,“如你所想,我想了他九年。”
“虽然我和翟钧霖的婚姻都不是我们所愿,而我其实也算不得对婚姻有特别的忠诚,至少我心里的男人并不是我丈夫。所以说到底,我其实也是对不起他的。”
说到这个,毕竟是她的错,秦浅有一丝的尴尬,她双手合在一起,十指交叉,紧了松,松了又紧。
“你为什么之前不去找他?”
“因为……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会去哪里,能在哪里能找到他。我和他所有的相处,只在地震灾区的那十七天而已。”秦浅解释,自己说起,自己都觉得有些糊涂,“好笑吧?”
秦觉没有笑,只是若有所思地神情,“那现在呢?你跟翟钧霖离了婚,你又重逢了宋繁城,你会和他在一起吗?”
她会宋繁城在一起吗?
好像这并不是秦觉第一个问出这个问题。
秦浅没有立马回答,而是认真地思索许久后,摇了摇头。
她没有说不会,而是说:“我不知道。”
“不可否认,我觉得现在没有了所有的枷锁,我想,我是希望可以和他在一起的。”秦浅已经不把秦觉当成孩子了,她对他也如实地坦白。
“只不过……”她顿了顿,抿着唇,似乎在想着怎么措辞,“其实我现在脑子有些乱,很多事还没有理清楚。所以我现在也不能说就确定的告诉你,我是……究竟准备和他是不是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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