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在摄影棚,非要去什么天台采风。你是觉得她有多敬业还是怎么的?鬼知道是不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本来喻笙就跟封吟不对盘到底,现在湛越还帮着封吟说话,喻笙如同一串炮仗,一点就炸。
“你认识我二十几年了,我这个人向来都对人不对事,你难道不清楚吗?还是说,你看见她一委屈,一哭,就忘了干净了?”喻笙气愤地一把推开湛越,“你要是心疼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安慰吧!浅浅和秦初不用劳你大驾!”
说完,她横了湛越和封吟一眼,转身朝秦浅走来,“走,浅浅,我送你们回家。”
秦浅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神色难辨的湛越,扫过垂眸时未曾掩住得逞的封吟,锁紧了眉。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地让喻笙消气,平息她的怒气。如果叫湛越一起,提及封吟的事,估计她还得炸。
可是他们就这样走了,留下湛越,照着封吟那些专治男人的白莲花心思,恐怕湛越又中招。
“湛越,你先回公司。”秦浅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现在就走。
不等湛越反应,便听到从后方传来一声焦急担忧地叫唤,“翟总!”
秦浅回头,看到翟钧霖身上披着染尘的外套,浑身的狼狈,脸色还有些发白。
翟钧霖也看到了她,在秦方的搀扶下朝她走来。
“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秦浅关心到,秦方说翟钧霖上去救秦初去了的,现在秦初没事,刚刚她一颗心都在秦初身上,看到他脸色发白,有些担心。
翟钧霖抬了抬手,没有让秦方扶着,站稳扯了扯唇角,“没事。”
他的眸光从秦浅移到秦初身上,“小初没事吧?”
听到翟钧霖的声音,秦浅感觉到怀中的小家伙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没有回头,就把脸埋在她的怀里,紧了紧环着她脖子的胳膊,闷声闷气地说:“秦浅,我们回家。”
秦初的异样,秦浅以为是他被吓着了,便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应到,“好,我们回家。”
“他没事,只是有点小擦伤,就是吓着了。”秦浅说,也解释了一下秦初不转过头来的原因,并跟翟钧霖说了一声,“谢谢。”
“那你们快回去吧。”翟钧霖笑了笑说。
秦浅点了点头,抱着秦初离开了泽盛大楼。
湛越站在几人身后,提醒翟钧霖身后的秦方,“你再不带你家老板去医院,可能需要叫救护车了。”
刚才翟钧霖抬手让秦方松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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