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地答应了。
秦浅见喻笙听进去了,也放心了不少。
她婚姻不幸,是因为她一路走来就不幸。
难得湛越和喻笙这么多年,她希望,至少她最在乎的朋友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能为在乎的人幸福而感动,也不失为一种幸运。
喻笙上楼,她陪秦初玩儿了一会儿,见秦初兴趣缺缺,也不怎么想玩儿,更不怎么想说话,就开始担心了。
她小声地凑到秦浅跟前,“小初今天是不是受的刺激有些大,有阴影了?所以这么反常?要不我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秦浅也注意到了秦初的反常,她拧着眉,“先看看吧,等晚上我跟他好好谈一谈再说。先让他消化一下。”
喻笙还是有些不放心,拿出手机开始找心理医生,见秦浅想按住她的动作,她摆摆手,“只要小初不愿意,我肯定不会强迫小初做任何事的。不过我先了解着,看哪个专家最权威最和善,省得到时候再跟无头苍蝇似的。”
她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沉默的秦初,也做了一个手势,“放心吧,我会悄悄的,不会让小初看见,产生不适的。”
喻笙的担心和先做准备,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秦浅也没有再拦着喻笙了。
在做晚饭的时候,宋繁城和郑岳来了。
两人进门后,郑岳先开口说的话,“那个秦小姐,先前在天台给小初做了点紧急处理,我再过来给他看看。”
秦浅查看了秦初的伤口,不言重,只是轻微的擦伤。
这种简单的伤,她和秦觉都能处理,就没有带秦初去医院。倒是没有想到宋繁城和郑岳会特地跑一趟。
秦初去洗了个澡,然后郑岳难得收敛起那平时不太着调的性格,细心地给他处理了伤口。
小家伙虽然精神一直都不好,但还是小声地跟郑岳说了声谢谢。
刚好也到了晚饭的时间,就留下宋繁城和郑岳吃饭。
晚饭的时候,秦初没有什么胃口,就扒了两口饭就放下筷子,回房间了。
看着秦初平时会吃得干干净净的碗,如今满满的白米饭,桌上的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秦浅家里有一个人规定,其他的不管,但自己碗里饭菜的必须要吃完。
因为平时秦初还会添一小半碗饭,秦浅都是按照平常的饭量给他盛的。有时候小家伙吃不下,也会主动地询问可不可以不吃了。
今天的他,扒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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