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明白,真正让他冲过去的,是秦方那句,秦浅和秦初也在。
虽然翟钧霖说着都有,但看他的神情,翟立松就知道了答案。
他叹了一口气,“小霖,你们离婚了。现在池家一直在对泰峰施压,你都焦头烂额了,还有闲心去管他们母子好与歹?”
“池家的施压,是池家的事。秦浅和秦初,是我前妻和儿子的事,并没有什么关系。”翟钧霖这样回答。
“既然你现在还认他们,当初何苦要选择离婚?七年!七年都不够让你回头,就这最后几天你却又突然陷了进去!小霖,你自己想想,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是真的舍不得,还是只是一种情绪作怪而已?”翟立松语重心长,像是要唤醒被迷了心窍的孙子。
“不是的爷爷,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也很清醒我的感受,要说情绪作怪,以前那七年我才是情绪作怪,现在的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犟!”
相比翟立松的激动,翟钧霖倒是十分的沉静。
他望着翟立松,他说:“爷爷,我离婚,并不代表我们以后就此一刀两断。我离婚,是为了给我们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希望以后我和她复合,并不是那七年兜兜转转难过的延续,而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我知道她是谁,不管她选择怎么样的路,回去与否,我都不在乎。”翟钧霖静静地说,像是在陈述他思索了许久的答案,“爷爷,我今年33岁了,我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知道,我的未来要怎么规划,那个规划里想有谁在。如果我的未来里,只有所谓的奋斗和事业,站得再高,也只有冰冷与灰暗。”
他顿了顿,“我想我的世界,是彩色的。秦浅,就是那一抹颜色。”
翟钧霖是三个孩子中,翟立松最看好的一个,尽管他身上流的不是翟家的血,但是他一把手一把手带起来的。
翟立松现在的感受就是,自家的小火车一直都开得好好的,规规矩矩在轨道上不断地往前。谁知突然一个秦浅,就让他的小火车出了轨,离原本的轨道还越来越远。
突然他也开始迷茫,当初逼着翟钧霖娶秦浅,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他当初一手撮合的两个人,如今他要是再逼着两人分开,不是自己打自己老脸吗?
最终,翟立松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只道,“你说得对,你33岁了,也大了。自己的感情婚姻能够自己做主了。我也是一把年纪了,不应该再过多的插手。只不过你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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