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九年前的事,如果换做是另一个人做秦初的母亲。
照着她这样的举动,秦初早就被宋繁城带走了。
秦浅望着秦觉,眼里满是内疚与自责,还有浓浓的懊悔,以及恐慌。
看到她这个神情,秦觉就知道了,她把自己从过去的沼泽中找回了一丝丝的理智。
“明白过来了?”
秦浅点了点头。
她明白了,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与秦初的安危相比,她在感情中迷失的理智,还是秦初占了上风。
“他今天跟你坦白,说明,他对你确实是真诚的。”秦觉也如他所说,撇开偏见,“就像你说的,他是个军人,是不会做居心不轨的事的。说明,肯定也确有其事。”
“但是,浅,我希望你也不要忘记,我刚才说的,如果事情很简单,就根本轮不到宋繁城这个能力级别的人亲自来执行这么一个简单的任务。”
“就算是为了小初,你也要把自己拔出来,客观地分析以及看待。”秦觉一双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冷静得像一个与他年龄不相符合的大男人,“你不是救世主,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所做的决定,都是为了孩子。所以不管去,与不去,你都没有什么好有心理负担的。”
秦浅,轻轻地“嗯”了一声。
又垂眸沉默了。
秦觉没有经历过,所以可能不太能够懂得和体会。
他们是在灾难中,被命运眷顾,被国家救下来的人。如果可以,即便他们不是军人,他们都愿意为这个国家,奉献出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的。
宋繁城是个军人,他的任务,代表的是军方,是国家。
如果仅仅只是需要秦初的血,在能保证秦初身体健康的前提下,他们其实义不容辞。
可……
有一点,她是十分的认同的。
如果真的只是这么简单,为什么需要调动宋繁城来?
宋繁城说,因为那个患有溶血症的孩子的母亲身份特殊的缘故,所以才需要保证秦初的绝对安全。
这个说辞,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是不安的。
何况,她是当年幸存下来的人,她感激,也是她的责任。
但这却不代表是秦初的。
她不应该,让秦初替她去偿还与承担。
过了许久,秦浅拿出手机,给宋繁城打了一个电话。
“我是秦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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