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开车到了机场,已经有人拿着机票等待在门口。
走了特殊通道,一路畅行。
坐上飞机几分钟后,便起飞,从嵘城的上空掠过一道剪影,离开了这座城市。
三个小时后,飞机抵达了T市。
温度一下子降了十几度,秦浅给秦初的羽绒服里加了一件毛衣,帽子围巾和手套,全部都给装备上了。
几人换了一辆越野,朝着北方一直开着。
除了中途吃饭或者到休息站停靠一会儿,从下飞机,一直赶路到天黑。
所过之处,全是荒原,只有视线的尽头,是连绵不绝的山脉,从半山腰到山顶染着一层厚厚薄薄的雪。
宋繁城和郑岳轮流开车,困了就靠着睡一会儿。
她们看着日落,黑暗吞噬掉山脉,继而湮没了整片大地。
她们看着星辰四落,东方日出,阳光普照大地的那一刻,真的是壮观又动人心魄。
如果不是整整两天一夜在荒原上的路程,兴许还会赞叹一下这美景。
可当他们在这一眼都望不到尽头的荒原上,行驶了两天一夜后,视线内还是浅浅的枯黄的草一直从路边蔓延到远方,终结在那不知道究竟隔了多少公里的山脉脚下。
整整两天一夜,风景从未改变。
好似他们被圈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永远走不出去的绝望。
直到日落再次降临,夕阳的余晖斜斜地倾泻在荒原,霞红的阳光落在枯草上,仿若血染大地般让人心惊。
这样的状态,几个大人都还好,还是小孩的秦初眼里望不到尽头的路,已经问了好几次还要多久才能到了。
秦初靠在秦浅的怀里,不管是游戏机还是纪录片都没有兴趣了,就焉焉地缩在座位上。
长时间这样的近乎绝望的状态下,一个小孩的心理被打磨着。
直到午夜十二点,车才缓缓驶向了一个闪烁着灯火的营地。
“是到了吗?”车还没有停下,秦初便立马“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着急地问到。
宋繁城回头,看着秦初疲惫的神色,但是那眸子终于有闪动的光,回答:“到了。”
听到肯定的回答,小家伙也顾不得秦觉在旁边了,完全像个孩子一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跌坐到椅子上,整个人瘫坐着,头歪着,“终于到了……”
那苦着小脸的模样,倒是让秦浅和秦觉本来凝重的神情轻松了不少。
下了车,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