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事。他来这里,不是他的义务,是对你们伸出的援助!但假如当年的案例,只是一个巧合,秦初的存在,对于救那个孩子也许就根本没有意义!”
“如果你当真对得起你这身军装,你应该做的决定是,不管如何,你至少要保证秦初的生命安全。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就算他不来这里,哪怕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人会怪罪责问一个六岁的孩子!”
“他不过是跟这件事毫无关系的一个孩子!只是因为你们强加在他身上可能会有的希望,才在这么小的年纪,来承担本来不应该由他承受的责任!”
秦浅瞪着男人,眼眶通红,发疼。
“而现在,他来了,因为你们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去承受你们强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你们不但没有心存感激,反而已经打定即便牺牲他也无所谓的主意!倘若你还是个有心的人,你扪心自问,你还觉得你做的这一切决定,还事对得起军装,对得起国家,还问心无愧吗?!”
她气愤不已,又心疼。
她气愤,怎么会有这样冷血无情的人。
她心疼,心疼秦初在这个年纪,却要被这群冷血的人当做冰冷的实验体!
“当年在意大利,那么多的人给他输血,是想让他这个小生命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就好好地活下去!他们无私的对秦初的付出,不是为了在六年后的今天让你残忍地去伤害他的?!”
秦浅噼里啪啦的一席话,听得中将和旁边的少将目瞪口呆。
也说得两人哑口无言。
“这两个医生,在我们凌晨抵达的时候,就拉着秦初抽了两管血。”秦浅抬手指着也同样被她惊呆的医生,“还是我们主动提出要不要给孩子做一个全身检查,他们才让我们今天带着秦初去做全身检查。”
“我们到达这里,是午夜十二点过。等回到住的地方休息,已经凌晨一点过了。然而这两个人医生,在早上七点半就让人过来叫秦初过去做体检。”
“我不问医生,就问你们。一个舟车劳顿吃不好睡不好的孩子,终于精神头好一点可以睡个安稳觉,从凌晨一点半到早上七点半,一共才六个小时,是一个孩子需要的睡眠吗?难道两个小时都等不及吗?”
秦浅望着中将,“你觉得这样的身体状态,检查出来的结果适合作为参考资料吗?”
“我们到了研究室,他们给秦初昨晚检查后,拉过他就想再给他抽血。不需要医学的专业知识,长官,请你用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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