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谁啊?”
翟立松顺着问。
“秦浅啊!”
钟美琴气呼呼地顿住脚步,双手在空中,手背重重地拍在自己的掌心,“怪不得小霖非不让我们晚上叫人去陪夜。敢情是因为那丫头在那儿!”
“小霖就是为了支开我们,给那对母子腾地方来着!”
“你还记得不,刚醒来那会儿,整个人病恹恹的,也没什么精神。不管是做什么都没有胃口。”
“今天我送去的早餐,全都吃了!”
翟立松怔了怔,看着自家不断地数落的媳妇儿,突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不是好事吗?”
“好什么好呀!你看看,本来让秦浅嫁给小霖,是想她给小霖带点好。谁知道,不仅没有点好,倒是事儿整出不少。”
“就拿秦初那孩子来说,好好的领养,非给整出个野种,这知道的,小霖出去多没面儿啊!”
“要离婚,说离就离。反正这些年也没有个好,既然要离就离吧,我们这小庙也留不住她这尊大佛。”
“想着,既然离婚了,那就算了,两边拉倒。小霖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也不一定非指着她们池家。可这……好容易熬过了池家打压的两个月,感觉一切都走向好的发展了。”
“转身,人就差点没了!”
钟美琴瞪着翟立松,眼里是心疼,也是气愤。
许是,这股子气,憋在心口已经很久了,到这个时候才发出来。
“你说,小霖好好的一个人,因为他们母子,差点破产就算了,我们翟家养一个顺心如意的小霖那不是很简单的吗?可那是人啊!人要是没了,就是公司不破产,我们养得起,又能怎么办?”
怎么说,不是亲生的,但好歹也是亲手拉扯大的。
三十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何况,这对老人,对翟钧霖的用心,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孩子。
加上翟钧霖一直都很孝顺,也让他们一直都很放心。
这冷不丁的,被送进手术室,还进了ICU,是谁也受不了。
“她提的离婚,离了就离了,这个时候又跑回来关心做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
钟美琴愤愤不满地冷哼。
翟立松笑着摇了摇头,将钟美琴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然后问她:“这……敢情是你这个做奶奶的,还跟秦浅那丫头吃起醋来了?”
翟立松“啧”了一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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