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七年前在家外面?”
孟清安身后传来了孟封南疑惑的声音,闻声,孟清安回头,对上孟封南的脸,脸上闪过惊慌。
同时,这边门外车里的一溜黑衣西装男,在孟清安跟秦浅动手的那一秒,就十分整齐迅捷地从厕所下来,朝秦浅这边跑了过来。
分散两侧,形成一个半保护圈儿。
要是孟清安敢再对秦浅有半分不敬,就有人上前一把拧断她的手腕。
“没什么。”对于当年的往事,曾经她一度很难过。
不过也过了这么久了,就算再难过的事,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打磨,也会变得麻木。
何况,已经过去的事,也没有丝毫的意义。
“只是当年母亲要我嫁进翟家前,我来找过你。你的妻女不让我进门,然后在大雨里等了你一晚上,没见到而已。”
秦浅的语气平淡,平静的眸色,像是在叙述一个其他人的故事一般。
她抬眸,望着满脸震惊、气愤和懊悔交织在一起的神情,眸色也没有丝毫的波动。
“我建议你最好管好你的宝贝女儿,不然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不是徐凤仪哭两下就能解决的。”
听到秦浅的话,孟封南这才收敛思绪,将注意力落在了她两侧的黑衣人身上。
看到那黑衣人西装上的徽章,他瞳孔一缩。
“这是……”
曾经在池家那么多年,这个徽章,孟封南就算死也不会忘记的。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秦浅,“浅浅,你这是……”
“如你所见。”她面色清冷,“池家未来的家主是不容任何人不敬的。何况你女儿她……”
秦浅抬眸,目光清浅地落在了孟清安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冷凝的弧度,“刚才对我动了手。”
“就当还你当年贡献的精子,我今天饶她一回,从此离我恩怨相抵,再无瓜葛!”
“你凭什么……啊!”
孟清安叫嚣着上前,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离她最近的黑衣人,一把按在了地上。
那漂亮的脸蛋儿摩擦在特别挑选的粗粝的石板上,红印子上血点浮现。
“清安!”徐凤仪见状,立马就慌了,心疼地上前,伸手去拉那个黑衣人。
手还没有碰到那黑衣人的衣袖,就被另一个人也一并按在了石板上。
徐凤仪当真觉得,他们孟家跟翟钧东这一家子许是犯冲!
不然为何每次,最屈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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