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则倒是不免多问了一下。
“是。俄罗斯的。”秦浅也如实回答。
“不是舅舅说你,你这……”他指了指秦初,“接着又还有个俄罗斯少年,你当你那儿了国际收容所?”
“舅舅,喻笙也这样说过。莫不是你们商量过?”
池东则板起严肃的脸,“我哪能跟她那小姑娘商量什么?”
秦浅这个舅舅啊,自她记事以来就老成。
不过外婆说,许是他父母双亡,过到外婆跟前,所以打小比其他孩子要敏感沉稳些。
池东则原本是外婆哥哥,也就是他舅公的儿子,只不过她舅公一家走得早,就剩下舅舅了,所以是外婆抚养长大。
也因为这样,还好不是跟外婆是亲母子,不然当初也跟着被逐出池家。
“好了舅舅,不过开个玩笑,别那么严肃。”
秦浅说笑着,但见池东则的神色不曾缓和半分,只好投降,“好了,以后不与你这般玩笑话了。不合适。”
“嗯。”池东则点头,“你的身份可不适合这般玩笑话。”
秦浅抿嘴,点头,“我明白。”
“喻笙那丫头,和湛家那孩子究竟如何了?这都多少年了,有没有个谱儿了?”高兴之余,老太太也闲聊了起来。
“还在一起呢。大概不久之后,我们池家就要收到喜帖了吧!”
“哦?”喻笙从前常来池宅和她玩儿,也不是池家人,都是“曾奶奶曾奶奶”唤老太太,也总是哄得老太太开怀不已。
听到喜事,老太太也是觉得欣慰,不由得笑着感慨,“那孩子啊,也是性子倔!不过好在湛家那孩子,打小就纵着她,也算是天造地设了。一个是掌上明珠,一个是家中继承人,挺好挺好,天作之合。”
“他们湛家和封家倒是好了,两大家族联谊,自然是好。恐怕他们好了,我们池家就不那么好咯。”池启河突然开口。
他说的事商场的事,说得也没错。
私下情意再深,也大不过家族利益。
“舅公也不能这般说。”秦浅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意思,但眼下,喻笙和湛越可以代表他们身后的两大家族站在她这边儿,可不能被他这么一说,就整得要隔阂着。
“我们也可以换个角度思考。”当然不是说她一点也不提防,喻笙和湛越她不提防,但是如果事关家族,除了老太太,她谁都得提防着。
“至少目前和喻笙与湛越都相交不错,以后有什么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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