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大汉没有急着开口,歪着脑袋细细地瞅了湛越一眼,“哟呵”了一声,“你今儿结婚啊?咋地,这是你情人儿呢?为了情人儿连媳妇儿都不要啦?”狗狗
湛越沉着脸,没有回答。
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楼层中扫过。
“别看了!”大汉扬手打了个响指。
便见从柱子后分别走出几个身型都差不多魁梧的男人,其中两人,一人一手拎着把椅子。
那椅子上绑着喻笙,被堵着嘴,也被蒙着眼,毫无生气,像是无根的浮萍。
“阿笙!”湛越心疼地唤了一声。
谁知喻笙像是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
随即,湛越脸色一变,阴沉又凌厉,浑身散发着狠戾,“你把她怎么了?”
“别叫,你叫了她现在也听不到。”大汉换了个姿势,身体朝前倾,手肘抵在那大腿上,“不过就是太吵,喂了两颗安眠药。不打紧。”
闻言,湛越才稍微地松了一口气。
却又听见大汉说,“不过,我们这些粗人,不知道轻重,不小心喂了一把。”
顿了顿,他故意问到,“这安眠药喂多了,没啥事儿吧?”
一听,那还得了!
特别是湛越看见喻笙那小脸白得,顿时心就慌了。
“你们要什么,摊开了说吧!”
“说什么呢!我们都是讲道义的人,既然拿了钱,就要替人办事儿,怎么能够收两边儿的钱呢?!”
说这话的时候,大汉倒是面带笑容,还算客气讲道理的模样。
只不过话落,就突然面色一凛,“你这是坏我们的规矩,还是拐着玩儿说我是个不讲道义的人么?”
拿钱,替人办事儿……
湛越面色冷凛,“那人,让你办什么?”
“听说这女人不规矩,要去破坏有些人的婚礼,为了一劳永逸,这女人的身价也还不低,值得我们几个做这么一趟!”
大汉拿出一把瑞士军刀,在手中把玩儿着,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冷芒。
“至于你嘛!不来还好,来了的话……”顿了顿,大汉眼底浮现一股子狠辣,“一起做掉!”
话落,他使了一个眼神,离湛越最近的男人,立马握拳直直地朝湛越挥过去。
混着凌厉的拳风,破风袭去,那一拳,要是打在身上,能断了人肋骨去!
湛越偏头躲过,那拳风刮着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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