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慢慢长大了。”秦浅轻声说,“如果还像小孩子一样,因为伤心难过,就丢下正事不做,就辜负老太太的期望了。”
“你呀!是这一批孩子里,最通透的。”封安生点了点头,评价道。
说好听一点,是通透。
要往难听一点说,就是最寡情的。
谁家没了亲人,不难过的?
他听说了,秦浅当晚就处理了老太太的后事,提上了日程,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第二天没有出门,在池宅给老太太跪了一日。
今天下午就出席了记者招待会,紧接着晚上就来赴了约。
到底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都说女人的心是最软的,何况老太太当初那么护着她,纵着她,哪里会一点都不难过。
只不过作为一个家主应该做的,秦浅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关于上次我在电话里和您谈到的项目,不知道封董事长之后考虑得怎么样?”秦浅也不废话,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是我做的策划案,您可以看一下。”秦浅把准备好的文件递给封安生。
封安生接过,“你倒是准备得周全。”
“跟您谈生意,自然要好好准备一下的。有什么不周到的,您多见谅,多提点。”
“你呀!”封安生抬手,食指虚点了一下秦浅。
打开策划案,发现很合他心意,只是有几处细节,不是很恰当,但是不影响主体。
他没有立马提,而是问秦浅,“这份合作,你给薄家,或者湛家,都比给我们封家带来的利益更多,为什么偏偏选择和我们封家一起合作。”
当初秦浅提的时候,封安生就想过这个带来的利益,思索过假如秦浅和薄家、湛家任意一家合作之后带来的效益又会怎样。
“你别说是因为喻笙。要是湛越这么说我兴许还信,你要这么说,我还真不信。”封安生先抢了话头,“倒不是说你和喻笙的感情,只是单纯的你的为人,公私分明,形容你,极其恰当了。”
那地皮的事儿,封安生也听说过了。
脑子转了个弯儿,也明白的。
说实话,有个男人愿意为了喻笙做到这个程度,他这个爷爷的都是动容的。
只是越是动容,越是心疼那两个孩子。
因为他深刻地明白,喻笙这样的状况,除非有千分之一的可能,不然这辈子和湛越,就算再多的强求也只是有缘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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