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毕竟,本来想他刚好坐稳了位置,可以有几天安生日子过了。
没想到又出了这个事情来。
“你怎么就确定是薄家?”翟钧霖问她。
“封吟本来是要被湛越秘密处置的,但是他临时有事,先走了。后来封吟被人救走了。湛越的人查到,那是薄家的人救走的封吟。那个时候,我刚好和封老爷子在谈合作,他好心提醒了我一下。我没有太在意。”
“如果今日池启河还在,那么首先我觉得的就会是池启河。但现在池启河被我拉下马,就算他有其他的势力,也都还算在监控范围内,做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现在他的人没有动作,他却悄无声息越了狱,就只能说明有人在背后帮他。刚刚我和你说过那个空壳公司的事儿,后头的千丝万缕也指向的是薄家。”
“会是薄栾舟吗?”也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秦初不见和他有关,而且他也有足够的动机。
毕竟女人,和家业,全都给他抢了,何况他们之间还有旧仇,全部都说得过去。
秦浅摇了摇头,“他参与了,但绝对不是主谋。”
对上翟钧霖不明的神色,秦浅解释:“封吟的事,是我刚回来那段时间。那一阵我和他,你和他还没有这样的地步。”
“而且,那个时候,他仍旧是老爷子最看好的继承人。如果他不放弃继承权,也没有你什么事儿。可是封吟出事的时候,是在他放弃继承权之前。”
“当时的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位置,何况……”说到这里,秦浅看了一眼翟钧霖,抿唇两秒后,有点尴尬地低低咳嗽了一声,“那个时候,我们两个关系并没有怎么样,他还处于想和我重新在一起的阶段,封吟的下场是我一手促成的,以他当时的立场,就会站在我这边儿,绝对不会出手救封吟的。”
何况,他和封吟还没有交集,也没有什么交情。他自来也不是个热心肠的人。
“所以我想,这里头,肯定还有一个薄家的人。”
“你觉得会是谁?”翟钧霖对薄家可以说是还没有秦浅熟悉的。
这么短的时间,他怎么可能弄清,何况他一心忙着公司的事,也没有时间精力去管薄家人,更没有想法去怀疑薄家人。
秦浅摇头,“我不知道。薄君然,薄君厚,薄清樊、薄清丰都可能是。”
“为什么没有薄清勉?”翟钧霖问。
“清勉,是我唯一一个确定不可能的事。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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