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么?想要你和弗拉基米尔的命,给吗?”奥兰多将手中的最后一张牌,扔在了桌上,抬头眸色冷凝地扫了他们一眼。
“我们一家人的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秦浅横了奥兰多一眼。
奥兰多没有料到秦浅会这么一说,一下子被噎住了。
薄清樊冷哼一声,“池家主倒是很会攀亲带故的。”
“难道不是吗?你和翟钧霖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我是你兄弟的前妻,虽然是个前妻,那也是撇不开关系的,何况我们打算复婚呢?所以你们薄家的事,我们池家的事,可不就是家事么?”
“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一家子的事儿,你不仅要跑到外国来讲,还要拉一个非亲非故的旁观,可真是有意思了。”秦浅低笑。
经过秦浅这么一说,奥兰多仿佛是理清了一些关系。
转过头看向两人,“你们没说,你们和她是这关系啊!”
这还得了。现在他们是敌人,万一一言不合,他们和好了,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反过来,一起整他,那他不是就栽倒没边儿了吗?!
奥兰多看向薄清樊和池启河的眼神都变了。
“你不要听她一个小丫头挑拨离间的。”池启河将手中的废牌也扔回了桌上。
“所以,就是她说的是真的了。”奥兰多脸色不断的下沉。
薄清樊也把牌扔了出去,“好了,为了一个丫头,变脸,不久正中他下怀?都是来来回回见过不少世面的,就不用为了一个黄毛丫头乱了阵脚。”
奥兰多和池启河同时语塞。
只不过,两人,一个是头发花白,另一个也是中老年了,被一个年轻人说教,确实不是滋味。
一下子三人的气氛,就开始变了。
“舅公,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想让您好生休息,你却非要劳累。说您不放心你经营的势力,我也交给您女儿打理,您还搁这儿闹什么脾气呢?”秦浅一副语重心长,好言相劝的模样。
看得奥兰多更是心头打着鼓。
“你别跟我提那么没良心的白眼狼。也别做出这个姿态,我身态度,清樊是知道的,不会就因为你三言两语就改变。”池启河冷着脸,望着秦浅。
她这副清冷的模样,恍惚间,他像是看到了池玉国那个老匹夫的影子。
越瞧越是觉得心口憋着火。
“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父女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你还能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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