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他背后站起,大喝有声:“奸贼,欲谋逆乎?”
这一喝,蒋玄晖心中一惊,不觉手上加劲,勒得沂王李禋呀呀大叫。
这一叫不打紧,德王李裕趁机掀翻桌子,桌上的碟碟碗碗摔了个稀哩哗啦,惊醒了其他诸王。众人见蒋玄晖正勒住沂王李禋,纷纷呼喝着朝蒋玄晖靠拢过去。
蒋玄晖见状,转身欲溜,却正好撞上封了他退路的李轩李裕,李裕一把抓住蒋玄晖衣领,狞笑道:“奸贼,想不到你的奸计已被我等识破了吧。”把蒋玄晖推回,落入众皇子的包围中。
沂王李禋涨着红脸呼声道:“竟敢谋害本王,众位皇兄弟,打。”
众人借着酒劲,挥拳朝蒋玄晖被打过去。蒋玄晖虽是武将出身,终双手难敌四拳,何况九个皇子的围殴,不出一会便满脸青肿。还不知哪个皇子阴险地朝他胯下飞来一脚,蒋玄晖本想退避,没想到一直站他身后的李轩刚好往他臀部上飞踹一脚,一个前仆,刚好正中那一脚,疼得他双手捂住裆部,跪趴在地,皇子们更围上前拳打脚踢,打得他蒋玄晖哭天喊地。
众皇子大动干戈早已引来了王府护卫,但没人上前阻拦。都算皇子在打人,上前阻拦说不定皇子们顺手给你一拳,还不能还手,只能挨打,谁还敢上前阻拦啊,都围着看热闹,直到朱温闻讯赶来,在朱温喝令下才去把围殴蒋玄晖的皇子们一一拉开。
皇子们散开来,其他人才看到蒋玄晖已是脸青鼻肿,双手仍死死捂住裆部的狼狈相。
朱温装作茫然不知的样子道:“诸位殿下,这……这是出了何事啊?”
沂王李禋最先站出来道:“这逆贼竟想谋害本王。”
德王李裕阴恻恻地道:“这逆贼趁我众兄弟醉酒之时,欲将我们全部勒死,有此白绢为证。”李裕扬扬手里的白绢。
李轩打蛇上棍道:“梁王行伍出身,这以下犯上的谋逆之罪,按军法当如何处置?”李轩此言,就算逼他朱温无法包庇蒋玄晖,只能彻底放弃蒋玄晖了。
朱温脸上阴晴不定,本来谋划好的事竟然出了岔乱,现在要救蒋玄晖只有下令扑杀九个皇子,但如此做所有的罪责就要落在他朱温身上,而由蒋玄晖去谋害皇子,别人责问则可以把罪名都推到蒋玄晖身上。这个念头在朱温脑里一闪而过,双目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蒋玄晖。
蒋玄晖还在地上**:“梁王千岁救我……”
在旁的敬翔一直给朱温打眼色,朱温突然双目充满杀机,道:“按军法杖责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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