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众人或掏两三个铜钱投向浅盘,李轩往身上摸了摸,尴尬的朝廖成平笑笑。廖成平立即会意,顺手掏了一贯钱,便投入那浅盘之中,示意这是他们四人给的。那人立即弯腰致谢。
李轩看旁边那空座一直没人坐,便觉奇怪,轻声问旁座的胖子:“这位兄台,这个座位空着怎么不让人坐呢?”
胖子笑道:“那是人家定下的座哪能谁都能坐呢?”
李轩问:“谁定的座,自己不坐还不让人家坐?有点霸道吧?是官家人?”
旁边一手执扇的男子道:“这位客人,话可不能那样说。陆录事可是个好官,为襄州百姓做了不少好事。此人没别的喜好,就爱听小曲,每回听完必定付了账才走。哪像邹刺史蚂蝗似的,有便宜就占不见血不走。你可知道,那贪得无厌的家伙,单是给他家老太爷做寿,一年就做了两次。”
“哦?做两次大寿?”李轩不解问道。
执扇男子道:“怎么不是?他声称这老太爷生日刚好是闰月。刺史大人的老太爷要做老寿星,手下属员、城里商家谁敢不去巴结他,不去送礼?送寿礼的担子在大街上排成长队呢!”
李轩问道:“这么说襄州百姓觉得陆录事比邹使君干得好?”
胖子接口说道:“那可没法比,好多了!陆录事在襄州确是两袖清风,不贪不沾。”
“姓邹的跟他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执扇男子转过身来:“做官啊不在干得好坏就看上头有没有靠山。这邹山卓不知是否京里有靠山,听说没有,州衙银库的官银一夜之间失盗二十万贯。二十万两呢,如今那邹山卓仍是安稳的坐着刺史大座,只是来个闭门思过而已,而却让这陆录事忙得连小曲也没得闲空来听。”
李轩有点意外:“哦?这些事你们都知道?”
胖子笑道:“小小襄州城不过弹丸之地,这种事还能瞒得了谁?前几日这里大小官员们还为此与守卫府库的官兵大打出手,真没想到,这些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的官员,竟会和那些兵流子打了个差不多平手,双方各有致伤。啧啧,真可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李轩缓缓起身悄然走至窗口朝城外了望,月琴声叮叮咚咚地在耳边响起……
夜幕降临襄州城街市上比白天更显热闹。一座座酒楼、一个个商铺、一家家青楼大门前张挂灯笼招引路人,店铺伙计和烟花楼老鸨们涎着脸在门前拉客人。
李轩四人迈着悠闲脚步从街市上走过,不时有酒楼伙计和老鸨想拉他们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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