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来一名下属,在他耳旁低语几句,那下属便低声应命而去。
越州刺史府密室内,钱镠连夜召见已经归来的杜陵父子。
“末将幸不辱命,淮南此次派出的水军或被歼或被俘,已全军覆没,更俘得敌军战舰五艘,壮我军姿。”杜陵恭声道。
“杜将军立此大功,可喜可贺。”钱镠祝贺道,“从此淮南军再无海上可用之兵,我倒是想看看徐温得知这个消息时的脸色,哈。”
杜陵连忙施礼道:“此战之功攻,全赖使君定谋及罗军师的谋划,末将只不过是执行而已。”
钱镠见他居功不骄,点头笑道:“将军无须推功,我听说此次作战小杜将军身先士卒,奋勇杀敌,更是擒得敌将,这是首功。嗯,该酌赏他点什么呢?”钱镠看向罗隐。
杜陵连忙叩拜道:“谢使君赞誉,只是犬子建徽年纪尚轻,仍需历练。若是使君以今次之功对其封赏,恐骄其心。”
“杜将军快快请起。”钱镠笑着扶起杜陵,“若是有功而不赏,那往后我军将士凭何为我效力。”
“不若这样,使君先将此次杜家父子之功暂时寄起,待战事完毕,使君彻底击垮淮南军后,再一起论赏。”罗隐捻须微笑道。
“哈哈,也好,就依军师之见。”钱镠笑道。
“不知杜将军此次俘虏之敌中,可有一个叫李承嗣的?”一直坐在一旁没有出声的顾全武突然问道。
罗隐与钱镠对视一眼,均知顾全武此问的意味。
“这李承嗣正是此次淮南水军的统军,正是被建徽所俘之将。此人勇猛之极,在己军大败,身负几处伤的情况下,还能独斩我几十兵属,若不是此战我军布置巧妙,加之其力战而竭,恐不易为我所俘。”杜陵道。
“他现如今身处何处?”顾全武连忙问道。
杜陵见他如此紧张那李承嗣,略微一愣,道:“末将已将他交给城外守军战俘营了。”
顾全武起身,转向钱镠施礼道:“使君答应雅王殿下的事……”
钱镠脸上闪过不悦之事,闷哼一声。杜陵心中也大敢奇怪,顾全武跟这李承嗣应该没什么交情,两人还应该是战场上的对手才是,这时候为何对后者这么关心其事,还能扯上雅王殿下什么事?
罗隐连忙打起和场,笑道:“雅王殿下的要求使君当然尽力办到,只不过这李承嗣现在是奇货可居,只要我等运用得巧妙,便可为使君从殿下那谋得更多益处。”
钱镠闻言脸色稍缓,点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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