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毛必求的确再母亲的门上贴了张符。
这张符听他当时所说是用来辟邪的?难道是符咒时间太长了?没效果了?还是邪物太强大?符纸无法压制的了了。
晨研露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我俩的疑虑,他说:“符纸是没什么问题,主要是因为我把伯母给放了出来!”
说到这里,他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老实交代:“事情是这样的,开始的时候她自言自语我上了楼,就朝里面喊了喊怎么了?伯母说没什么,然后她说她想上厕所,让我帮她打开门,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把门打开了。”
“当时她的语气和状态听着与正常人一样!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我也就没多怀疑!她出来后就抱着一个纸人冲楼下了,剩下的你们就知道了?”
“她为什么要让你开门?”毛必求皱眉道。
晨研露说:“开始的时候可能被吓住了我也没注意,但今天我回过了神,伯母再里面明明可以把门打开的?为什么还要我在外面帮她开门,思来想去,我感觉应该是那东西怕门上的符纸!”
听完晨研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出来,我和毛必求总算是明白了原因。
毛必求皱了皱眉头,拳头握的紧紧的。
他语重心长的说:“伯母的事情也定是那女人搞的鬼不会有假了!这女人真不知和你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都要致于死地,我一定要把她逮到!”
晨研露听到这话,似乎有些迷惑,连忙问我俩女人?什么女人!
我说:“昨天我们出去的时候再一个小巷里找到了那个害父亲的人,不过可惜的是她已经跑掉了,只留下了一滩血和一个香炉,昨天毛必求检查了一下,确定那人是个女人!”
我很清楚,虽然到现在毛必求都没有直接告诉我,那经血是怎么断定为女人的,不过我知道,应该是那女法师再与毛必求斗法的时候生理期到了!
这种事情相信就算是她本身也是没有意想到的。
要知道在我和黑猫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旁边还没血,这来回才多长时间,就有血了,很明显是她的,这点并没有什么疑点。
我的解释,晨研露虽然依然不太明白,不过却也点了点头,问了问毛必求接下来怎么办?
与此同时我也看向了毛必求想听听他的想法!
毛必求轻咳了一声,然后坐直了身体,看了我俩一眼,瘪了瘪嘴开始分析:“既然目前已经有些眉目了,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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