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是金钱。他也非常的明白,不能再耽搁了,于是当下一拍双腿的说:“好了!只要那人从监控摄像下面跑过,哪怕是挖地三尺,我也能找到他!”
说完,他就拿起了办公室上面的电话拨了一个号,打过了几声官腔之后,开始直奔主题:“小李啊,老哥这里有件案子出了一点状况,需要你们交警那边帮忙配合一下,实不相瞒,我想调下监控摄像......”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小,所以我听不见他说的什么,不过此时我的确也没有心思去听那人说的什么了,而是瞪向了晨研露,同时还在他的身上掐了几下。
晨研露被我突然的变化,搞得一愣一愣的,直问我怎么了这是?
我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小声怨道:“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瞅瞅你干的好事,我问你,那瞎话谁教给你的,编的挺溜,这下好了,如果监控摄像里没有你说的那场景,看你怎么办!”
是的,我有些生气了,这不仅仅是他说了谎话,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在说谎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到后果。
以宋松的性格,如果我俩要是骗他,肯定没好果子吃的,我实在想不通晨研露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敢用这种办法骗取监控。这可真是添了大麻烦了!
谁知我都已经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而他还跟没事人一样摊了摊手,说:“无所谓啊!如果不这样的话,他肯定不愿意给咱们拿监控的,现在咱们最大的凭仗就是监控了,难道你不想给伯父的死早点讨个说法吗?如果非要盖个帽子,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他这么说,说不是我内心得想法那是假的,可以说我现在比任何人都想找到幕后真凶,从而给父亲的死画个圆满的句号。
可目前摆在我面前的是,正如晨研露所说得那样,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监控,毛必求也已经尽力了?如果在顾这顾那,父亲的死因得等到猴年马月?
虽是这么想,不过我却并没有释然,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那句话,仍然不赞成晨研露说谎话,看他那一副我又没错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警告得说:“下不为例,如果以后再让我知道你说谎话,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晨研露嘿嘿一笑,抱拳道:“得令,谨遵爱妃教诲!”
我忍不住他那贱样又掐了他一下。
我俩在这闹着,宋松得电话也打的差不多了。
由于刚刚我和晨研露都是靠近很小声说的,而宋松拿着电话一直在办公室走动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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