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障了。”王德子还是重复着这句话。
站在后边的刘万琰一听,连忙抓住王德子的手,边拉着他往外走,便问:“大叔,你仔细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德子看着不太熟的刘万琰,有些迟疑,看了看李先正,见他点点头说:“大叔,你快说吧,我这同伴懂得的比我多。”
听李先正这样说,王德子也就直接说了:“我那小儿子啊,打晚饭后就开始发呆,谁来搭话也不理,直到准备休息的时候,我们老听见里面砰砰砰的响声,我们去房间里一看呀,他居然在用头撞着墙,把那头呀撞得砰砰直响,谁来都拉不住!”
“哎呦喂,你说这可准备办哟,我们拦都拦不住,再撞下去呀,那小命就没啦!”王德子说到这里,手都忍不住打哆嗦,不知道是急的还是难过的。
正说着话,几个人就到了一间半旧不新的屋子前。这屋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外层又用石灰薄薄的盖上一层,有些不伦不类,不算新也不算破旧的样子,李先正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王德子家。
“先等等......”刘万琰停下了脚步,随便拦住两个伙伴,把一个装着牛眼泪的小瓶子递上去,说:“先把这擦上。”
两个人接过去,仔仔细细的把瓶子里的液体擦在眼角边上。
三个人这才跟在跟着王德子进到屋子里。
刚一进屋,三个人就看到了王德子家的媳妇儿,也就是那个春花姨妈。
只见她紧紧抱住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儿小男孩却目光呆滞,面部对着墙面,对着粗糙的墙就用自己的脑袋恨恨的砸下去,每砸一下,就有一个血印子留在额头上,一下又一下,直到满头的鲜血淋漓,都不肯停下来。
外边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寒冷又肃静,远处还转来猫头鹰的叫声,好像在唱着悼念亡灵的悲歌,藏在泥土里里的各种昆虫也在聒噪的配合着,营造出一种诡异得令人不寒而栗的氛围。
屋子里的男孩好似上过发条的破布娃娃一般,把头对着墙壁,撞得砰砰直响,心疼得抱着他的老娘哭得喘不过气来。
这是王德子进屋看见的一幕,但他也束手无策,只能懊恼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能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而刘万琰三个人,看到的确实另一幕景象。
在那男孩的背后有小小的男孩,清冷的月光照过他的面容,让一旁的三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顶着干枯发慌的稀疏头发,又短又粗的眉毛,仿佛用劣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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