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
府试在即,阿娘为我做了两身新衣,说进了城不能让人瞧了笑话。
傅书业在一旁像个猴似的上蹿下跳地喊着为什么他没有,阿娘翻了个白眼,嘴里嫌弃道:“你是泥里混的,什么新衣穿你身上都熬不过一日。”
阿爹在一旁不出声,默默地磨着草药,将配好的药包分门别类的装好。
阿爹腰上还敷着膏药,他岁数大了,腿脚不像从前利落,采草药还把腰闪了,被一同前去的村民搀着下了山。
我坐在一旁默默地瞧着,心里不是滋味。
“阿娘。”
“盘缠亚子你拿好,傅书业不是个过日子的,万不能让你哥摸到钱,不然你俩就等着露宿街头吧。”阿娘像是知晓我要说什么,飞快地打断了我,将两包沉甸甸的钱袋子塞给了我。
我摸了摸怀里前几日阿娘给的盘缠,刚要拒绝,阿娘却冲我一眨眼悄声道:“那是给你应急的,莫声张。”
就这样,大家各怀心事的度过了离家前的最后一夜。
这一夜后,傅书业和我将踏上漫漫科举路,带着阿爹阿娘的骐骥,去拼一个未来。
天刚蒙蒙亮,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朝阳破空而出。
傅家门口的鞭炮声连绵不断地响了起来。
阿爹阿娘早早地起了,应付着前来相送的乡亲们。
我还在朦胧中,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黄泥土的房顶,心里暗暗发誓定要挣个功名让阿爹阿娘不用再辛苦做活,可以住上两进两出的大院子。
傅书业沉着脸站在我身旁,脸色阴沉地想要杀人。
我晓得他因为什么,鲁县民智开化的晚些,这里的村民普遍没有赶考求仕的意愿。
阿爹阿娘是金舜官府接管后才来此定居的,眼瞧着鲁县除了些果腹的营生外再无出息,遂而全力供傅书业和我从小读书识字,力求让我们走出这片方方块块的天。
所以,自科考恢复以来,今年赶考的只有我和傅书业。
这也算个光耀地方的事儿了,鲁县县丞腆着肚子站在院子里,满面红光地冲着阿爹阿娘说些客套话。
俗话说杀父仇、夺妻恨,如今夺妻之人就在眼前,饶是傅书业平日里伪装的再好,如今也要绷不住了。
阿娘心中也有数,赶紧迎着县丞大人进了屋,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意,回身冲我背背手,示意我们赶紧出发罢。
虽然不是没想过出发的情景,可真到了这一天心里还是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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