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入军城,就有一种肃穆的气氛,就连狄青都觉得有些压抑,话都没有多说一句。听了杜中宵的话,狄青点头:“正该如此。”
到了子城门前,看城门上是“宁朔”二字,王拱辰低声对李璋道:“这里西城门,城门上用的宁朔军名字。不用想,东城门必然是定远,北城门自然该是安北,就是不知道南城门该是什么名字。”
李璋道:“河曲路只有三军,南城门想来空着?应该不会。”
王拱辰笑道:“一会我们赌一个东道,猜猜南城门是个什么名字。输了的,请大家用酒肉。”
军城里面非常肃静,除了不时传来的军令声,鼓声、钲声,偶尔还有枪炮声,没有其他声音。武将一进入这种环境,加上河曲路连战连胜的军威震慑,都自然而然地紧张起来,不敢说话。反倒是王拱臣这个文官心情很轻松,四处打量观看。
位于城西步兵学校中的子城宁朔门非常深,哪怕白天,里面也挂着几盏煤油灯,好似进入了山洞一般。上面是步兵学校的不知什么地方,不时还会有队列从头顶上走过,所有人都小心翼翼。
穿过城门,前面是一个不大的广场,对面就是衙门。匾额四个大军:“武都军衙”。前面四个士卒持枪肃立,刺刀在阳光下有些晃眼睛,旁边一个门房。
郑廉引着众人到了衙门前,守门的士卒两脚并立,长枪外放,一起唱诺。
下级见上级,应该放下兵杖,叉手唱诺。手持兵杖,不管怎么做,都是大不敬的行为。在城外的时候狄青就看见,忍住没问,这里候再也忍不住,对身边的杜中宵道:“经略,士卒何故不弃兵杖?”
杜中宵道:“卫兵兵杖不离手,时刻准备战斗,这是河曲路军中向来的规矩。”
孙沔听了道:“经略,此话有些不妥。如果来的不是我等,而是宰相呢?甚至圣上亲临呢?”
杜中宵道:“那自然是先用宰相的仪仗换了这里的卫兵,不是军中的规矩了。圣上亲临,那自不必说,城中所有的卫兵都换成甲士,没有这些烦恼。”
孙沔和狄青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杜中宵说的客气,来的除了王拱辰和刘兼济,全部是枢密院和三衙将领,当然一切按军中规矩来。实际上另一层意思,枢密院就是比政事堂的等级纸上一些。虽然这是事实,但这么明明白摆摆出来,还是让人决得不舒服。
按军中规矩,还有哪里的规矩能大过河曲路兵马,枢密使和副使一起来,也得乖乖受着。
进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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