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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我正想着往后你我二人各自成婚,再不能叙旧了,那你同我一起住兰苑。”
“长姐,换一换吧。”
早应该换一换了,我的好姐姐。
她听懂了,却不愿再忍让,那张还算标志的脸因为怒火而烧红,连日来的惴惴不安凝成眼下的两团乌青,真像看日出,我弯着唇笑起来,落在嫡姐眼里怕是得意。
她扬手掴了我一掌,我趴倒在地。
“谢蓁,你惜福些,将来你死了,我或许还能为你烧些纸钱。”
“姐姐,别让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了你去哪儿找一个妹妹替你嫁入东宫呢?”
我慢慢站起身来,坐到床榻上,掰着指头数,“今日七月二十一,婚期是九月初四,姐姐,还没有两个月,我住了八年。”
谢芸气的打颤,说来奇怪,曾经我见过她许多耀武扬威的面孔,却远远不如这时来得好看,也让人畅快。她没有再同我多说,而是扬长而去,那扇可怜的槅门被她狠狠一拍,畏畏缩缩地来回摇摆。我想是寻她的好母亲去了吧。
没关系,一蠢妇耳。
第二日,有人过来了,却不是主母佟氏。而是我的父亲谢元生。谢芸哭哭啼啼跟在他身后,像找到了庇护伞一般,委屈又添油加醋地诉说被我欺压的不幸。
“谢蓁。”
“爹,你好久不来看我了。”“女儿,谢谢爹爹。”
我看到他眼底流露出不忍与心疼之意,瞥了眼谢芸,已经在扯帕子了。棠院,是永宁侯府最齐整华丽的一个院落。原本谢芸嚷嚷着要住,也没让住进去。我一个庶女又哪儿来的资格住进去,喔,那么我记在佟氏名下应当是很快的事情了。看来永宁侯也不看好太子,决定李代桃僵吗?只可惜,精明了大半辈子的父亲也看不明白当今陛下的这盘棋。
“爹爹,等我病好了,您可以多来看看我吗?”
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香囊,手臂行动间,缎衣袖管滑落,露出两道红红的鞭痕。
“这是女儿绣的,里头放了安神的药草,虽然绣工不精,但也是心意,还请爹爹收下。”
谢元生惊讶于我还有这份心思,很是欣慰的笑了,目光落在我的手臂上,又说了许多温情言语,直看的谢芸愤愤,忍不住出声。
“爹爹!”
“住嘴,谢芸你到书房等我。”
那天下午,我听到碎嘴的仆人说,侯爷发了好大一通火,大小姐被罚跪祠堂,夫人去劝都吃了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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