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有些湿润的眼眶:“三姐,你回来了?刚刚……”她想把刚刚申媒婆的事说说,叫三姐帮着分析分析,爹娘才刚走几个月,三婶儿就托了媒婆,她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申媒婆来了是不是?”棉桃一边卸下身上的柴垛一边不紧不慢的:“我刚刚遇上她了,就猜着是从咱家出来的,顺道探了探口风。”
“怎样?”心中暗赞,她这个三姐,人可真是精明干练,才十二岁,做事却向来沉稳,有时比她这个二十多岁的穿越者想的还周到。
“现在说了怕影响你们胃口。呆会儿吃完了饭再说。”说话间,柴垛堆上了墙角,人已经抬脚往屋里走去。
秋的天,已经一天天变短。没一会儿,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各家都掌了灯,岳家五姐妹也围着堂屋里那唯一一张破矮桌坐了下来。
晚饭是一大锅鲜菇汤,另还有两只窝窝头可怜巴巴的放在黑色的陶钵里。
三个姐姐分食了其中一只窝窝头,另一只掰成两半,一半给樱桃,一半给了核桃。
“我吃不了这么多。四姐脸上还有伤呢,给四姐吃吧。”核桃从自己那一半窝头上又掰了一半,塞进樱桃的手里,童生童气,语调却老气横秋。
樱桃心疼的摸摸核桃的发顶,抬头望向米桃:“二姐,家里没粮了?要不把明天的份儿先拿出点来给今晚补上,明儿再想办法?”
“哪儿补去?家里总共就这么些吃的,明儿一早咱们就得挨饿了。”米桃深深叹口气,她厨艺再好,奈何无米下锅啊。
杨桃放下筷子,垂着长睫毛,有些自责的:“大姐无能……要是,你们今儿要是不拦着申媒婆……”
“大姐,你说什么呢?那李户是什么样的人家,哪能叫你嫁过去?哪里能为了我们一口吃的,叫你往火坑里跳?说起来,我正有个事想问。大姐,咱家那两亩地明明值三十两,却怎么才卖了十两银子?咱三婶儿是怎么说的?”要是能要回这二十两,姐妹几个哪用得这么艰苦?她本来也想留到饭后说的,可还是没忍住。
哪知,这一提,却像是捅了杨桃的眼泪腺。她微怔过后,轻轻垂首,泪水哗哗流起来。
“大姐……”樱桃慌了,这是怎么回事?该死的三婶做了什么事,惹得大姐哭成这样?
“你看你,遭了一场火灾出息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米桃狠狠丢过来个白眼:“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就算卖地是为了给她治病,可也不用非卖给三婶,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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