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以前那也是百年的望族,现在只剩了咱们这一支,兄弟四个又折了一个,剩下的是万不会相分的。这种话你以后千万不要再说。”
樱桃原本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大伯的态度这么强硬。她微微垂了睫,默不作声。
岳富喘着气,又度了两步,扭头对还愣在那儿的丁菊花道:“丽明娘,你也听见了。杨桃姐妹几个现在无依无靠的,生活艰难的紧。她们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侄女子,你何以将她们逼至如此境地,叫她连‘断亲’这样的话也说的出来?这话若是传出去,是谁的脸没面儿?我文河文海都是男娃我不怕,可你家丽珍不是还想着攀个好人家吗?丽霞不是也快到年纪?”
丁菊花又是一愣。实在是樱桃那句‘断亲’叫她乱了心神,一时没回神儿,便句句都跟不上节奏。
在古代,断亲可是相当严重的家族问题,不论是断亲的一方还是被断亲的一方,连同两方的家族,每个人的旧年过往,陈年烂事都会被人翻出来说个不停。丁菊花虽然有心想从姐妹几个身上捞油水,但断亲这样的事却是从未想过的,所以樱桃那么一说,倒真吓到了她。
“这回你咋的又不说话了?”岳富恨不成气的望着坐在地面上的丁菊花:“这事儿我给你压下去,樱桃我也会再说说她。可是你也需要收敛收敛了,若是叫老三晓得了这事,他也必不会轻饶你。”
樱桃没想到这句话对丁菊花会产生这么大的作用,正寻思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院外响起敲门声,带着几声轻唤:“杨儿?杨儿~~~我是四婶,开门呀。”
“是四婶。”樱桃望望丁菊花,出屋去开门。
院外已经站了几个近邻,都是被丁菊花哭声引来的。樱桃开门将吕爱芬让进院儿,又把门重新关上来。
“大哥。”吕爱芬进屋,先客气的喊了一声岳富,又道:“我刚碰上丽珍,听她说是三嫂在这儿跟几个妮子闹将起来,我就赶紧过来看看。”
岳富深深的叹息一声,蹲下去双手抱头:“真是家门不幸!!”
“大哥,你这是说啥话呢?啥叫家门不幸啊?你这‘不幸’指的是谁呢?”刚刚还愣住的丁菊花叫岳富一刺激,又吊起眼来。
吕爱芬上前,轻手扶着丁菊花想让她站起来,一边劝着:“三嫂,有啥事咱们不能说说的?你看你这是做什么?大冬天的,地上凉着呢,你前几天不是还那个了?女人这时候可不敢造作,不然老了以后会吃苦的。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丁菊花本来不想起,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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