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则抢先一步已经掀帘进屋去看。樱桃姐妹几个也都跑进里屋去看嬷嬷,只棉桃站在岳富跟前儿,仔细听着大夫的叮嘱。
三婶和四婶也进屋瞧了瞧,不一会儿就出来了。三婶道:“即无事,我便先回家了。左右药钱有那人出着,也没什么大事。”说完,竟拍拍屁股走了。
四婶倒是明理些,在院儿里又呆了会儿,又问嬷嬷伤着其间怎么个照料法儿,等牵骡车的那个人回来了,大家又商议了药费的事,她才回家去。
老人胳膊摔成这样,大夫又叮嘱过不能动,她跟前就肯定得有个照顾的。
眼下正是农忙时,谁家也腾不出空儿来,岳富和岳吉商量着,就由兄弟几个轮流来照看。
由于嬷嬷是住在大伯家的,所以早晨和晚上还是由大伯一家人照料,至于白天的这段时间,岳富家留赵兰照料,杨桃姐妹自然是杨桃过来照料,三婶早就走了,她家肯定是三叔过来,四叔家则是四婶儿。
分好了工,众人又围着老太太嘘寒问暖了一番,才各自散去。
由于药费的事还未商妥,所以眼下用的钱都是由兄弟几个垫付的。岳富家又没钱,三婶不肯出,四婶不出声,钱只能从杨桃这出。已经用了一两多银子,米桃那趟就是回家取钱。
回到家,棉桃又跟杨桃商量着,拿钱出来去买点猪肉和猪骨回来,熬汤给嬷嬷喝,大伯家眼下因着娶媳妇,手头很紧,家里吃的定然也跟不上,姐妹又拿出十斤白面来,给岳富送过去。
第二天起,各家便按商量好的,轮流派人去照顾老太太。
这期间,老三家里一直都是岳吉去照顾的,丁菊花自老太太受伤那天来看了一面,之后愣是再没露过面儿,把岳富气的,一提起她就直叹气。
十天之后,与邻村那个牵骡子的人商妥了药费和伤费,总共是三两零八百文银子。这其中还给杨桃姐妹一两多,还有欠药铺的七钱药费,剩下的,便是老人的伤费。也就是营养费和吃苦费。
把杨桃的钱和药铺的钱还上,剩下的一两多就放在了岳富手里。本打算着,拿这钱给老人买点好嚼的,好吃的,好好的补补,把早年间没享到的福,都补回来。老人怎么说也是辛苦了一辈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早年家里因着四个兄弟娶妻,很是穷困了一段时间,老人都能坚持几年不见荤腥儿。弄到现在瘦的皮包骨头,脸色腊黄腊黄的。只不过因着这段时间常吃文海带回的猪下水,脸色才稍稍好看些。
哪知,钱刚到手里还没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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