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家苗雨泽看没看中我,又干你什么事?怎么天民叔上我家来一趟,你就火成这样?是不是怪我抢走了丽霞姐姐的未来夫婿?”
丁菊花没料到樱桃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嘴硬着:“没有的事!”
“没有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你也说了你是我们的三婶,我们姐妹孤苦伶仃,能得里长关心,你该替我们高兴才是,怎的却这般生气,又骂又跺的?如果不是为了丽霞姐,又何苦来的呢?”这时,听见院儿里传来沉沉的脚步声,樱桃灵光一闪,又大声道:“三婶,你做的是我们的三婶,可是你对我们的生活不管不问,只对我家的钱财和院子感兴趣,一日到头的只想着要把我们赶出去,把院子分了。我病在床,你进来也不关心,张嘴便骂,我们何来你这样的三婶呢?”
“哟哟哟,你爹你娘死前又没给我钱,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我早说过,等核桃一到年纪,我哪管你们哪个嫁了哪个没嫁,统统给我滚出去,我要分院子!!这话儿到哪儿也不变,就摆在这!我骂你怎么了?我要是不高兴了,我还打你呢,谁叫我是你三婶呢?”丁菊花掐着腰,怒极反笑的:“我骂你打你不要紧,可是你可不能反过来骂我打我。谁叫,我是你三婶儿呢?”脸上满是‘我就要气死你’的模样。
“咳,咳咳!”樱桃瞪着眼,忽的剧烈咳嗽起来。
丁菊花得意的抱着胳膊:“你看你,怕什么?眼下我又不会把你赶出去。可是你给我听着,你要老老实实的,少去勾三搭四。小妮子精灵归精灵,都是些小聪明,惹恼了你三婶我,我要你吃住无处!”
“胡闹~!”掀帘进来的,是里长苗天民。一张儒雅的俊脸,气的都变了形。知道丁菊花是个爱胡闹的,却没想到她竟胡闹到这步田地,什么事也做的出,什么话也讲的出。
“里,里长……”丁菊花愣了愣,刚刚的一脸得意僵在脸上,眼眶慢慢的,慢慢的撑大。
樱桃握紧手里的烟杆儿,这是刚才苗天民拉下的。刚刚听见院儿里的脚步声,她就晓得定是苗天民回来取烟杆儿了,便将计就计,引的丁菊花把话都说出来。此时,她虚弱的靠在杨桃怀里,又猛烈的‘咳嗽’了一通,哑道:“天民叔,今儿你在这在,话你也都听见了。自我们父母没了,她对我们的生活是不管不问,却向来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我们姐妹,碍于她三婶的身份,不知吃了她多少苦头。如今,您就帮我们做个主,我们要跟她断亲了!”
“断,断亲?”丁菊花张大嘴,望望苗天民,再望望樱桃,有些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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