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刚睁眼,还未及看得清眼前情景,耳边就传来一道冷声。硬冷冷的,带着万事皆在他预料之中的自得,好像她来找他是在他预料之中的,必然会发生的事一样。
樱桃从小床上坐起身,晃晃头,眨眨眼,不急不徐,先是搭眼绕着屋子瞧了一圈儿。
可惜一圈儿下来,除了门窗那里透出的几丝光亮,其它到处都是黑糊糊一片,什么也瞧不见,什么也瞧不清。仅能模糊的看见,靠窗处站着个人,瘦高的身量,身姿落拓。负手背对着她。
微弱的光线投在他身上,折腾出几丝金黄和绽青,瞧来今日倒不是穿着黑衣。不过,却是戴着黑面纱。看来他并未料到自己会突然来找,来的亦匆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几时了?”樱桃舔舔嘴唇,艰难的分辨外面的日头。她是叫人打晕了带来的,虽然家里几个姐妹会以为她是出门玩耍了,但长时间不回去,恐怕要引起她们担心。真是的,自己早想到这一点,刚要提醒那个黑衣人,那人却急匆匆的使了手刀。
“未时。”那人像是看透樱桃的心思一般,望着窗外,低低沉沉的:“呆会儿会叫人送你回去,必不会耽误你回家,亦不会引起你几个姐妹的怀疑。”
“你想的,倒是周全。”樱桃起身,从小床上下来,走近那人,想要看清他的面容,哪怕只是他的眼神。每次跟这人说话,都是黑不隆咚的,他的眼虽未蒙黑纱,却也总是瞧不清。
那人转过身来,背对着窗外的光,别说是眼神,整个人都是模糊的。她仅能从黑色的柔软面纱上,依稀的瞧见几划分明的轮廓。
“可想好了?”又是一句冷问,简单而生硬。
“想好了。”樱桃垂眸,看不清便看不清吧,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她还是看不清的为妙。看不清,还有一线保命的希望:“只是,有一事想问。”
“问。”一个单字,干脆利落,惜字如金。
“你是不是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你是不是同样也知道我四婶与吕二石的事?你即知道,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不如自己查出来的好。”硬冷的声音略有缓和,像是嘲笑,又像是戏谑:“岳贵正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了吕大石见不得人的勾当才被他害了命去,其实他根本……就没上过船。你若去了,也是一样的危险,说不定,同你爹一样,还没沾到船舷,就已经奔赴黄泉见你爹去了。”
“这些我知道”樱桃落眸,他为了这件案子,都要逼自己走上绝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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