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嘴,赶紧回道:“没事没事,一只死耗子罢了,吓我一跳。”
棉桃信以为真,屋里安静了下来。
只听那人轻轻哼了一声:“你倒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打击我的机会。”一边说着,竟拿出一块黑手绢来擦手。
洁癖?樱桃翻翻白眼:“谁叫你三更半夜的跑来?吓都吓死了。”抚抚胸,许是吕大石进门做贼事件留下的阴影,刚刚她真以为是有人闯进了院子要做什么呢。
“我不三更半夜的跑来,倒要去哪寻你?”那人背过身去,抬首望向天际的明月,声音轻而清:“快要送命的人,竟还过的这么乐活,又是开酒栈,又是学把式,每日里倒是忙的紧,忙的很。我要寻你,竟都要趁你如厕的时候了。”
“你怎么知道我学把式的事?”樱桃眉紧紧的皱起:“彭府你也跟着去了?”
那人静立着,不置可否。
“你倒是不嫌累……”樱桃轻嗤一声,又道:“啊喂,你来的正好,我上回说的事,你到是答应了没有?还有,我们以后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要合作,你起码得告诉我个称呼吧?我总不能总是喂喂的喊你,是不是?”
“你称呼我……”那人望着明月眨了眨长眸:“冷月罢。”
“行。”樱桃也明白这肯定不是真名。她点点头,又道:“上次我说了三个要求,你什么也没说,只把钱送了来。那么我说的另外两个要求,时间按原来的,还有要告诉我计划如何施行的事,你想好了没?”她还是比较关心这两个问题,关系到她的生死。
“我来正是说这事。时间上依你。至于计划……若事先跟你说了,你要做什么?你能做什么准备?除了练练把式,也没别的可做的。还是不说的好。”那人冷然的负起手,低低幽幽的:“这次,你生还的希望甚小,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能做的,只是尽力帮我们把这件案子办好,也好护得住你那些姐姐妹妹们。”
“那不一定。再小的希望也是希望。”樱桃并不甘心的:“到了什么时候也不能放弃生存下去的希望。哪怕是住在夹缝里,吃的是泥土,喝的是树汁,也总有翻身的希望。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有希望。”说完,定定的望着他。也不知这话有没有打动他。这一趟九死一生的出海,虽然最终她能不能活着回来,大多取决于她自己,但这人的态度也是相当重要的。关键时候,他们若愿意出手,她便会生,若他们冷眼旁观,她就必死无疑。
“呵……”那人木然了好长一阵,才轻轻的呵笑一声,竟然回眼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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