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为零。可是即是拼死一搏,我也要为我的爹娘报仇,为我的姐姐妹妹们争一片安宁生活。而即然已经搏上性命,我不想到时候我死了,事情却没有办成。岂不是不值?”
那人望着窗上模糊的光线,长时间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面上的黑纱轻动:“此事,我自有安排。到时候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我会一步一步都告诉你。你也不要太过绝望,到时我会尽力保你。”
樱桃垂下眸子,不再坚持。他还是不相信她,在这样危险的行程里,不相信这三个字是极其要命的。可是她现在没有办法能叫这个多疑的少年轻信她。
“十日之后,我会叫人去给你送第一个任务。”那人转了身,竟从小黑屋一角掀了帘子走掉了:“现在,我找人送你回去。”
几乎话音刚落,樱桃面前就又出现那个大胖子。
另一间小黑屋里,一便装女子轻伏于地上:“爷……你真的要她去?”
“不然呢?”声音懒而淡。如果樱桃在这里,会听出这声音的深处还隐藏着深深的无奈。
“可是,她才十一岁……”地上的女子微抬起头,露出她的面容来。赫然是媚潋滟:“我与她相处这段日子,她练我教她的招式练的很勤奋。为了求得一线生机,她真的很努力很努力的在准备。这样一个孩子……”
“正是这样一个人,才有可能完得成咱们的事情。”伴着幽幽的一叹,那人转过身来,声音愈发沉哑:“潋滟,去把夜天取来。”
“爷?”媚潋滟猛的仰面望他。他面上的黑纱还未取下来,看不清表情。媚潋滟不确定的:“爷?夜天可是……”夜天是一把可贴身放的小匕首,锋利无比,削铁如泥。那可是爷的宝贝,平日里她和刘德忠见都不叫见一下。
头顶的声音坚定沉稳,透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去!”
潋滟垂首,弓身退出。
不一会儿,一把通体幽黑的小匕首送进来,潋滟识趣的转身退出。
莹润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幽黑的匕首,尘封的往事像是暴风卷着沙尘,扑面而来。
蔷薇花盛开的季节,满园满屋都是蔷薇花的香味,用香木枝搭起的小凉棚上,也爬满了蔷薇花。小凉棚被缠绕成座美丽花架,一派悠然赏心的景色。
花架下,木榻上,一二十五六的美妇正与一四五岁的小男孩说话:“我儿,可知这是什么花?是何人种,是为何人?”
小男孩清脆爽朗的声音回荡:“是爹给娘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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