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耍花招。你们兄弟两个这样相伴着出船多少回了?突然多出我这样一个生人来,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那是正常的。要是你觉得哪哪儿都顺意,那才叫出奇了呢。就因着这点小事,你就怀疑这怀疑那,恁的是没有气量,没有胆魄!!还没有我一个小娃娃能豁得出去呢。”
樱桃见吕二石张嘴想说什么,眼一瞪,挺起背把他的话压回去:“我一个小娃娃还敢只身跟你们这两个杀人凶徒出船呢!!你一个堂堂大男人,怎的却怕起我这个小娃娃来?”
吕二石沉着脸,眼神灼灼瞪着樱桃,却没再说话,刀也缓缓收了回去。
樱桃长长松一口气,眼里又泛起泪花儿来:“你这刀,可万不要再乱拿出来。你刚刚若是微微使些力气,就……”说着,‘呜呜’哭起来。这一哭,一半是真的,她虽做过许多赴死的心理准备,但刀架在脖子上,才感到死神的可怕。另一半也是要哭给吕二石看的。如果一个才十来岁的农家女娃娃,刀架脖子上都无畏无觉的,那就真的不正常了。
这时,外头的吕大石听到动静跑进来,一眼看见吕二石沉面持刀,而樱桃脖子上一根细细的血痕,哭的稀里哗啦。
“咋了?这是咋了?”吕大石匆匆跑进屋里,语气关切:“妮儿,咋了?”
“哇!!”樱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下子扑进吕大石怀里,使劲哭起来。吕二石的疑心一天不除,这船上的危险就会一直消除不掉。樱桃咬咬牙,若是他继续这样怀疑下去,那自己就得想别的法子了。
吕大石见势,心里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沉下脸来,轻轻拍拍怀里的樱桃,叫她到甲板上去等着。
樱桃哭了一会儿,乖乖的起身,出屋关门。
在甲板上等了好长一会儿,樱桃吹着凉凉的海风,思绪渐渐的清晰。忽的,屋里传来吕大石一声沉喝,樱桃扭头看时,吕二石已黑着脸甩门出来了。
“去吧!!”语气非常的不善,吕二石扯了几下帆,看也不看樱桃,走到甲前的水箱子边上,拿起箱盖盖好,跳上去蹲着,吹起海风来。
樱桃看他两眼,扭身进了屋。
“来,妮儿。”吕大石不知在翻拾什么东西,见樱桃进来,朝她招招手,从一堆杂物里拿出个小瓶子来:“你二叔就是这么块熊样儿,我已训了他,你就不要再怪他了,他毕竟是你二叔哩。来,我这有点药膏,给你抹上。”
说的好像她真的已经是吕家媳妇了一样。樱桃默不作声的上前,扬起脖子,任由吕大石轻轻的在她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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