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远,就有一处广拓的池塘,里面种了满满的荷花。此时正迎着太阳长出茂盛的枝叶和花骨朵,有几枝已经抢先开了,浅浅的粉色,干净而透明,随风轻轻的摇曳着。
淳夫人眼中闪过几次羡慕和嫉妒,上前行一礼,道:“姐姐,我那儿今日捉了一贼人来,想烦请姐姐做定夺。”
“大胆。”王妃却悠悠淡淡的轻喝了一句:“我贵为王妃,你却不过一个夫人,怎敢喊我‘姐姐’?”
“王妃殿下。”淳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被她垂首掩住。心下冷笑,不过是个妒妇,又生了几个,崽子罢了,有朝一日她爬上那个位子,不也是堂堂一个王妃?
“怎的回事,先详细说来。”王妃抬眼扫了淳夫人一眼,懒懒的合上眼皮,似乎对这事并不感兴趣。
樱桃站在跪于地上的益方旁上,静静听着淳夫人说话。
“这是我院儿里的小厮,是我一手把他从粗使提拔上来的。可是他倒好,不但私入主院,偷听主子说话,竟还做起了偷盗的营生。不想叫我捉了个正着,我虽怒着,却也不敢善作主张,便送来了姐姐这里。”
“他偷了你什么?”王妃却不慢不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话还是慢慢悠悠懒洋洋的。
“是只金镶玉的镯子”淳夫人垂首恭敬的回答。
“那可有证据说是他偷的?”
“有,昨日有人见过他私入我的寝室,而他今日行事鬼鬼崇崇,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那么说,便是无凭无证了?”王妃的话,怎么听着,倒好像偏着益方这边似的。其实不是她偏着益方,而是她想压着淳夫人。
“王妃大可以搜他的身和下人院。若是搜不出金镯子,我甘愿受罚。”淳夫人态度坚决。
樱桃心下暗呼不妙,看来益方这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什么金镯子,那还用搜么,定已经有人放在他身上或是他屋里了,铁证如山,他百口莫辩。
淳夫人回身,有几分得意的望了望樱桃,朝她轻轻挑挑眉。她前几日寻樱桃商量给樱桃一笔钱,叫她出府的事,叫樱桃拒绝了。这次看来,明显是要拿这事威胁樱桃。
樱桃只感到额头的青筋直跳。淳夫人的事,自己可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真不该出那什么破主意,叫她得了宠。
这事,得想办法。她不能出府,益方也不能有事。樱桃小心的,抬眼扫视了一圈。只见坐在池塘中央小亭子里的,除了王妃,还有二世子,身后伺候着的是清蓉清莲和二世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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