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确确实实私进过寝室。”
“纯思姐姐,那日可是你当值?”樱桃问了句不关紧要的话。
“自然。要么怎么能瞧见他?”纯思大声回答。
“那他昨日穿的是哪身衣裳?从哪个方向到的寝屋?”
“从东小路来的,我正在西小路上剪花,所以他没瞧见我。至于衣裳,小厮都是统一着装,问这做什么?”
“问问罢了。纯思姐姐可看仔细了,他昨日穿的,可是跟现在一个样?”
“是。”纯思很肯定,想不通樱桃要说什么。
“纯思姐姐,那你就错了。”樱桃露出个笑来:“前日刚下过雨,想来昨日的地面还是湿的。淳夫人的寝室若想从东小路进,其中有一段是还未铺石砖的。从那踏过脚上就会沾泥。益方再蠢,也不会穿着有泥的鞋子进屋。他进屋前就定会脱鞋。你却说他跟现在穿的一模一样,进了屋里?”
“我,我是说……”纯思被樱桃一下子打乱了阵脚。
“再者,即是你当值,又瞧见了他,那你怎的不站出来阻止?是淳夫人下令叫他进的寝室?还是根本就你是故意要疏职?亦或者……你也是私进寝室刚出来,害怕叫人看见?”
“我冤枉!!淳夫人,您可要给奴婢作主!”纯思不过才十六的丫头,是淳夫人做了夫人之后从府外买来的。也不过在府上才呆了三年,哪有什么城府?叫樱桃这一吓,全都露了底。一头扑倒在淳夫人脚下,‘呜呜’哭了起来。
“滚开!!”淳夫人变了脸色,一脸厉色的将纯思一脚踹开,喝道:“你个贱奴!竟还敢颠倒黑白,胡乱冤枉人。枉益方还是跟你共事了三年的,你竟一点情都不念!!”说着,手袖大大的一挥:“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打个五十大板,再赶出府!!”
“是”很快有人抬走了挣扎不休,哭求不止的纯思。
“王妃殿下,恕小妾自作主张。实是这奴才叫小妾寒了心。枉我栽培她三年。”淳夫人回身朝王妃恭恭敬敬一礼。
“罢了罢了,即已查清,再论这些做什么?只是你太不小心,做事如此粗心大意,下人们又怎能服你?”淳夫人已经是吃了大瘪,王妃也不可能再过多的做计较。毕竟她现在还受王爷宠呢。
“无事便退下吧。诺,这镯子还你。”王妃懒懒伸出一只手,两指捏着那金镯子:“即是王爷给你的,该好好保管才是。前几日才给的,你昨儿个就给弄丢了,这事若是叫王爷知道了,他也要不高兴的。”
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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