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苍蝇……」
连月光都能反射的苍白骨刺,贯穿飞翔于高空之上的黑色身影。那绽放出的血花,将一篷温热的鲜血泼洒在修伊?迪尔脸上。
「即使飞的再高,还是一巴掌能拍死的货色。」
修伊面带微笑的看着那个被右手所捅穿的女人,而那位尚未断气的女士,也用不解眼神,注视着那张染血的笑脸。
「咳咳……为什么?」
清澈的质问声,回荡在遍布残垣的遗迹中。这让听腻修伊刺耳声线的范德尔?蛮熊,放下手中啃食到一半的生肉,垂涎欲滴地望着修伊手中的女人。
「为什么呢?」
修伊同样不解的回问道。这让刚刚热闹起来的遗迹,再次被抹上死寂一般的气氛。
女人默不作声的双手抓住贯穿胸口的骨刺,她那张原本极为可爱的笑脸,此刻已失去了原有的血色,变的如修伊的右手——那根充斥着她整个胸口的骨刺般惨白。
看着那绝望的表情,再也无法忍耐的修伊「哈」的一声,咧开了嘴角。这是他自从三天前与这个女人,还有她的同伴们一起探索这片遗迹以来,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
「我也很想知道,是为什么……我会如此执著的想要杀掉你啊,美人。」
修伊难得的说出困扰自身许久的疑惑。他真挚的话语,令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女人,像是悲哀,又像是喜悦般抿起嘴角。
「呸,怪物。」
然后,她瞄准修伊的脸颊,奋力的吐出口口水。
在那浊白的液体沾染到修伊的下巴时,许久未曾有的怒气,充斥在他这具本该僵死的身体内。
这活人才该有的情感,令修伊奖赏似的,念出一个咒文。
「咔嚓。」
无数的短小骨刺,从那根像是长矛般锐利的手臂中射出,在女人的体表外开出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洞窟。
血,像是泉水般从伤口中流出。范德尔兴奋地丢掉手中啃食到一般的背脊肉,欢笑着在女人的身体下,张大嘴巴。
「喂喂,不要那么焦急,我会把她给你的。」修伊欣慰的看着一手调教出的范德尔,他甩动手臂,那支长矛似的骨刺,顿时恢复成普通人类应有的手臂。
范德尔接住像是破蛙袜般的女人,他不顾女人尚未断气,直接将手伸入骨刺所开辟的伤口中,在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视中,憨笑着掏出那刻依然跳跃着的心脏。
「啪嗒。」
血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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