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板墨迹。在我来到这家店之后,就排队在等,等了十多分钟,才轮到我。看到他们慢慢的问,慢慢的准备,慢慢的包装,真是快把我给急死了。”
“要我说,小姐你喜欢吃这个,不如请个会做这种糕点的阿姨,在家做给你吃好了。你看,我这来来回回耽搁的工夫,怕是都够人家做一桌糕点的了。”
“好,好,我话多了。”
“那行,我再催一催。”
妇人在挂断了电话后,大声嚷嚷着:“老板,你到底还有几个没装好,我们家小姐可是等着要吃的。”
“快了,稍等一下。”老板娘很有耐心的说道。
“还等?我还等个P!”妇人气得一跺脚,嘲讽地说道:
“你自己说说,你让我等,让我等,你究竟让我等了多久?可我等了这么长时间,你们给我把糕点准备好了吗?哼,还说让我不要心急。这会儿等着吃糕点的人,不是你们家的人,你们肯定不心急。就你们这么墨迹还做生意,不把店开垮才怪……”
这是在咒人家呢。
在鹤康市这边,做生意的人们都喜欢听吉利的话,才不想听到这种晦气的话。
乔源经常来这家店买糕点,哪怕老板们两夫妻,从没给他什么优惠,可也从没少给过他一块儿糕点。
他们对他,和对其他顾客一样。
但他对他们,却和对其他的小吃店的老板不同。
要知道,在他大学毕业后的那个暑假,就是在这家店里,见到季凝的。
乔源一脸严肃的劝那位妇人,“请您积点口德,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希望老板他们生意兴隆,也愿意好好支持他们。进来购物要排队,不是给您一个人定的规矩。而是对咱们都一样。您要是嫌等的时间太长,可以选择离开。”
妇人听了这话,回头看向乔源,忽地跟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问道:“哟,你不是大名鼎鼎的乔少,乔源吗?今天是周末,你没去找那个害人的,跟她逛街去?”
季凝之前就听出来了,妇人的声音,和娄浅家的保姆杨姨的声音很像。只是她所站的位置,只能看到妇人的背影,在没看到妇人的面容时,也不好坚持以为,那人就是杨姨。
这下见到妇人一回头,就看到了妇人那张涂抹了脂粉的脸,还是化的浓妆呢。听到妇人在说乔源的不是,还提到了“害人的”三个字,心里升起一股怒火。
也顾不得是在公共场所,冷冷地问妇人道:
“说谁呢?你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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