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子都不白。桃蓁蓁这副俏模样,可当真算得上是异域风情。
说来奇怪,或许是桃蓁蓁生得实在太好看,又或许是贼人们集体眼瞎——一时之间,竟没有一个人认出这是一个男人!
“好了好了,都散了!”虬髯大汉笑着将众人哄开,催马走向寨子最中央的一座竹楼。
下了马,桃蓁蓁被大汉扛在肩上,无力的挣扎着,被迫上了竹楼。
“大哥!!给你看个大宝贝!”
一脸兴奋的虬髯大汉扛着桃蓁蓁走上竹楼,脱掉布鞋,快步走进前去。
房间里,一个男人佝偻着背,面对墙壁,背对进来的二人,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不看,滚!!”
“大哥~你就看一眼嘛~”虬髯大汉很恶心的发着嗲,“好不好嘛~”
“……”似乎是了解自己这个手下的性格,自己如果不搭理他,这家伙还会更恶心的发嗲。面壁的男子不快地扭过头来,向门口的二人横了一眼。
桃蓁蓁看到了侧过来的半张脸,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的身体忽然挺住,呆呆的看着墙角的男人。
那是半张受过严重烧伤的脸,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只有恶心的、像是腐朽树根似的盘亘在头部的筋肉。没有眉毛和睫毛,光秃秃的丑脸下,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因为常年眨眼、闭眼不便的原因,显出让人畏惧的病态和癫狂。
因为严重的烧伤,他嘴角的肌肉也一并变得僵直,将嘴角固定成一个向下的弧度,显得格外凶恶。他就这么侧过脸来,那只疯疯癫癫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桃蓁蓁。
桃蓁蓁很诧异——因为他觉得这张脸和自己见过的一些有限的脸都不同。在他的认知里,还没有“疤痕”、“破相”之类的概念。
疤脸男子也很诧异——他看过太多太多的人,在见到自己的脸后,露出或恐惧、或厌憎、或躲闪的目光。
这个女人不一样——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如水般平静,没有害怕,没有恶心,没有排斥。有的,只是赤子般名为好奇的涟漪。
“你……”疤脸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沙哑之中,似乎拼命掩盖着某种癫狂。“叫什么名字?”
虬髯大汉笑笑,把桃蓁蓁放在地上,识趣的走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桃蓁蓁。”桃蓁蓁老实的回答道,仍旧好奇的盯着疤脸男人的脸。这张与众不同的脸,确实让他觉得很新奇,很有趣。
疤脸男子慢慢地,转过整个身体,露出了另外半张脸,很正常,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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