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解文龙气的脸色又青又紫,宋玉华的话似乎触及了他内心深处最敏感,最自卑的神经,生于地方大族豪强之家,他十二岁便和贴身女婢乱搞,十四岁便流连于风月之地,这本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可谁知,二十岁时不慎染上风柳,这等羞人的事情,解文龙不敢与家里人说,便找一江湖郎中的开方子,服了七日那郎中的独门偏方后,他在床上足足发烧烧了三天,烧退后他的花柳是治好了,可自此,他却难以接受的发现,自己再也无法人事,成了一个彻头彻底的阉人!
谷屳以至于到现在,被一个妇人羞辱,而羞辱他的妇人,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简直将解文龙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庸妇,你敢!我…你敢这么做,我非杀了你可!”
说话间,他甚至抽出了一旁的佩剑,剑尖直指宋玉华修长的脖颈,长剑的寒气使宋玉华肌肤上都泛起了细密的小疙瘩。
“你…你真敢对我动剑!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嫁给你!”宋玉华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有想到解文龙居然胆敢对她起了杀心。
剑柄的冰凉让解文龙充斥着怒火的头脑也稍稍冷静了下来,他也微微有些后悔,毕竟于情于理,于事于非,宋文华都没有做错过什么。就当他准备放下长剑,说几句软话缓和局面之时,房门突然被退开。
在解文龙与宋玉华震惊的目光中,秦然施施然的走进房内。
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常言道,夫妻打架床尾和,却没想,解大人居然对夫人如此狠心,都动上了利器!”
解文龙脸色阴沉,他知道自己为阉人的秘密已经泄露,不由得涌起杀机,但马上又想到彼此的武功差距,便又为之泄气。
而宋玉华则是先送了口气,有外人在,至少自己的命保住了,紧接着羞愧欲死,自己刚才辱骂丈夫的话竟然被人全部听见, 真是…家丑外扬。
秦然慢慢走到解文龙夫妇,打量了几遍宋玉华,然后拍了拍解文龙的肩膀,道:“解大人,你的身体有问题,可真是浪费了这千娇百媚的妻子啊。”
解文龙双眼赤红,拳头紧握,却是不知如何回应。
秦然继续说道:“不过解大人对夫人有杀心,我也是理解的,毕竟,解家共计一千二百七十一口人,全被宋师道杀了,可谓是滔天大仇,只不过,解大人奈何不得宋阀,却拿宋阀出身的夫人撒气,这实在非大丈夫所为啊!”
此言一出,解文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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