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刘屠狗当日为救无辜之人,竟殒身不恤、敢向神通挥刀,其性情之刚烈、心地之赤诚,恐怕已有资格在谪仙帖上排在前列,这等碧血种子,鲁绝哀可舍不得随意杀了,这种时候,他可是最愿意讲规矩的。”
吴碍想了想,笑道:“其实你也是有这个资格的,只不过因为有佛门这座靠山在,他有心无力罢了。刘屠狗身后那只病虎势单力薄,又是异类,就不足以震慑鲁绝哀这老匹夫了。”
他说着,忽地一甩彩袖,将双手负于身后,两条衣袖仿佛如山之重,带起空中风声呼啸、灵气奔涌,一时间明月失色、乌云滚滚而至,比之先前公孙龙吴二三斗剑的声势要大上十倍、百倍。
空中传来滚雷般的轰鸣,云气瞬息百变,化作种种不可思议的景象。
映入法十二眼帘,便是那漫天乌云化作了一张巨网,兜住了一条正在云层之上兴风作浪的青色蛟龙。
又过片刻,蛟龙隐没无踪,一个头发枯黄、脸上皱纹深深的老道士破开云层、盘坐长空。
他抬手将道袍袖子向前一扫,仿佛在驱赶蚊虫,雷声立止,漫天异象顷刻间烟消云散。
清冷月光洒下,天地为之一清。
吴碍仰头望天,阴沉道:“鲁老匹夫,你要救人我不管,可那几个赶过去查探的都是京师禁军中的人物,可由不得你胡乱杀戮!”
吴碍嗓音依旧是低沉浑厚,声量不大,似乎并不能及远,然而天上鲁绝哀立刻以苍老的声音应道:“贼秃聒噪!就凭那几个废物,何须我出手搭救?倒是你,黑莲一脉‘无、上、智、慧’四个辈分,你将法号“无碍”改作吴碍,就此姓了吴,倒跟吴二三成了本家,你怎不救上一救?”
吴碍嗤笑一声,回应道:“天杀星降世之类的传言不过是个笑话,吴二三的真正身世你我心知肚明,我身为镇狱侯,不杀他已是给足了万柳庄面子,你可不要得了便宜卖乖。天门山的事情在内,这一甲子中的几桩血债,神通论道时,本座自会跟你清算!”
天上鲁绝哀嘿嘿冷笑:“一群小秃驴欺上门来,要凿大佛镇压水蛟,我就不信背后没有你这贼秃暗中使力,想藉此修炼过去法身?先问过老夫的刀!”
吴碍冷哼一声:“为老不尊、以大欺小,你若再一意孤行,引得天下神通共讨,只怕也是难逃一死,难道还能一辈子躲在万柳庄里不出来不成?”
“老夫纵横周天,何曾倚仗过他人,又何曾做过缩头乌龟?无论是灵山杂毛还是佛门贼秃,全是些以众欺寡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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