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绸缎庄李老板这里我能帮的恐怕也只能从你那里定做百件道袍而已。”
李彩裳是几人里最年轻的一位,并且还是一位大美女。
“家父在恶贼屠城之日遇难了,没想到他老人家还给妾身传下了如此善缘。奴家观察前辈并不是在意衣着之人,如果前辈不嫌,奴家就将那日房倒之时被压的布料用上,半价给您如何?其实,洗一洗还是新衣服。”
张易轻笑道:“可以,反正洒家经常刀光剑影的,太贵重的衣服穿身上倒不舍得施展,反而不美了。”
说着,袖筒里掉下一块灵石。“虎子,把定金交给李老板。”
众人见有钱可拿,顿时心里安稳许多。
“杨老板,洒家想跟你做笔生意。”
“前辈请说,如果前辈喜欢小老做的菜……”
“不忙,我早晚会去你那里一趟的。”张易目光转向虎子,“虎子接好。”
虎子急忙在张易袖子下方伸出双手,准备接灵石。
老侯眼神狐疑,这乞丐是故弄玄虚还是……行动不便?
虎子只觉手心一重,一个十斤的酒坛落在手上……
“前辈,现在美酒比油贵!现有的这坛酒就已经够奢侈了,不必再加酒了。”杨老板深知酒的珍贵,劝说道。
“是啊,是啊!前辈,现在小老儿酿的普通酒在这客栈里都卖到十辆银子一斤了……”花老头叹道。
张易吃惊道:“十两?抢钱呢?”
花老头苦笑:“可不是抢嘛!如此暴利,他宰了客人还抢老夫!”
老侯站在门口面色阴晴不定……
“虎子,别走神,还有。”张易道。
虎子放好那坛酒,急忙再接。
“还有……”
一坛,一坛,又一坛……
整整四十坛。
老侯在门口看的眼睛都直了。
“杨老板,这十坛酒,是我谢你那日声援之情。明天开始,你每日派人来我这里取十坛酒,价格你定,直到我离开此地为止。”
“啪!”
杨畅饮手中的筷子落地。
“谢前辈活命之恩!”杨畅饮急忙双膝跪地。
“虎子,快扶他起来。这事弄得,本来是我的谢恩宴,怎么反过来了?”
杨畅饮喜极而泣,“前辈的这十坛子酒,就是我酒楼的命啊!前辈有所不知,在上次城毁之前小老儿酒楼就断酒了。就连小人私藏的半斤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