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瑟缩了一下,微微退了半步,才有些拘谨的回道:“太史令有何事?”
荀玉黑眸一怔,其中若有若无的浮现一抹赤色,他神色中带有一丝不解和僵硬,有些不能应对对面少女的排斥,甚至他在怀疑是不是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匪夷所思,她现在已然成了凡身,又如何能看出自己的身份?念头作罢,他再次控制住情绪,似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指着那株玉楼春道:“公主若想要此花,荀某可为公主向太子讨来……”
“太史令大可不必,本殿没有要夺人所爱的意思,叫太史令误会了,现下正要去往紫宸殿拜见圣人,就不多费口舌了,再会……”
令月今日穿了一件石榴色的襦裙,转身间石榴色的裙摆微微摇曳,脚步翩跹,数息之间便远离了他,叫他都来不及挽留……
“怪了……方才明明是喜爱的,怎么突然变卦,这女子可真难伺候!”
看着令月决然而去的纤纤背影,广玉兰下的道袍郎君忽的变了一副模样,瞬间卸下了飘然若仙的谪仙面孔,换上了一副狠戾寡情的冷硬模样,如同堕仙一般……
来到紫宸殿门口,守卫的甲士乖觉的将令月请了进去,将她带至平日里惯待的东暖阁,婢女们上了果品与酪浆,而后安静的退了出去,剩下令月主仆二人,等待着圣人。
……
宣政殿
朝会接近尾声,一侍人匆匆从偏道进了大殿,来到下首站立的田中监跟前,耳语了几句,田中监意会,对他摆了摆手,示意退下,然后拾级而上,来到正揉着眉头,神态略显疲惫的庆徽帝面前,贴耳低语了几句。
“哦?皎皎来了,正好,我也有两天没见着她了,按例散朝罢!”
庆徽帝仿佛一下子打起了精神,眉眼间颇为惊喜,开始示意田中监宣布散朝。
“诸公有本请奏,无本那便散朝罢,圣人倦了。”
殿内诸臣听闻散朝,面上也是一喜,终于可以归家了,因为他们的府宅并不都是靠近永安宫的,而为了按时参加朝会,他们有的人不得寅时起,连朝食都来不及享用,现下早已肚子空空了,于是,他们听闻要散朝 一个个可能比圣人还急,连忙拜谢,纷纷告退……
但此时,人群中一位身量欣长挺拔的少年郎没有动作,甚至没有理会父亲投向他疑惑的目光,而是迎着庆徽帝的目光走上前去,双手执象牙笏,恭敬的行了一礼,正经道:“圣人,臣有事要奏……”
庆徽帝起身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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