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长叹了口气,双臂环胸靠在了一边的马车上,神情古怪。
“不会吧?难道我真的做什么了?”
看见裴延秀的作态,令月彻底稳不住了,她神情严肃道。
“也不知你酒量那样差,才喝了那么几盏,就一个劲往我怀里扑,不仅唤我郎君,还欲亲我,我……”
“行了!别说了……”
此时令月的脸已经是五颜六色的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方才能缓解自己的丢人!
“这事都是我不好,我也没想到我的酒品如此不堪,倒是失礼了……”
令月靠在角落里,整个人恨不得缩进车壁里,脸蛋滚烫,不敢想自己能有那番行径,心下十分惭愧。
“罢了罢了,反正这都是迟早的事,殿下性急些也没什么,我不怪殿下,殿下也千万别内疚,毕竟……臣也是愿意的。”
少年看着她,只是腼腆的笑,一派从容宽宥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只有裴延秀自己知道,他全部都说反了,性急的其实是他自己……
……
令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含凉殿的,一到皇城门口,她飞一般的逃离了裴延秀身边,足足臊了一路!
去拜见庆徽帝时,少女那别扭的样子被庆徽帝看在眼里,三两下就猜出了肯定又是什么儿女情事,心下好笑。
回到寝殿, 除了今日随侍在侧的空青,几个贴身婢子皆是一脸求知欲的问东问西,空青话少,令月也是含糊的不说,叫最是闹腾的杜若失落了好一阵……
寒冬渐至,日子慢慢回到了正轨,令月每日听完夫子讲学便去侍候庆徽帝,阿阿耶的咳疾一日比一日重了,咳得血越发的多,整个人都是恹恹的,饭食也是用不了几口,经常靠着医官开的汤药维系着,这让令月很是伤怀……
但阿耶还总是装作没事人一般,每日该上朝上朝,该批奏章批奏章,处理政事方面依然没有丝毫懈怠,对此她很是担忧,时常劝他多歇息,可阿耶固执的很,偏要让自己忙碌着。
裴延秀因着自己的缘故也更得阿耶器重,经常被委以重任去平叛各地动乱,没有动乱可平时便是领任中郎将,管理北衙禁军,负责圣人安危,可谓是心腹要臣!
但对此令月不是很乐意见到,尤其是派遣出征,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当场殒命的,虽然和裴延秀在一块时他从不说,但令月知道征战沙场的将士身上总是要带点伤的,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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