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结结巴巴的呆愣模样，宫御月皱了皱眉。
她这是什么鬼反应，被吓傻了不成？
他这次又没有在她面前杀人，她至于一副见鬼了的表情吗？
还是说，她仍旧想让他放了那个箪芷国的爪牙？
她要是敢，他这次一定掐死她！
宫御月黑眸阴郁地紧盯着她，忍耐地等待着这小白痴什么时候才回神，然后说一些让他不高兴的话！
谁知，当他终于等到她开口，说的却是与他原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你……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呐呐地轻声问，似在自言自语，声音很小，小得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得见。
却不知，她小小的一句话，却在他的心湖激起澎湃的浪花。
宫御月目光震愕地看着她，望进她眼里那抹迷离的疑惑，他仍然无法置信。
她是早已经在怀疑有两个宫御月了？
不可能的！
他一直在暗处看着，她根本没有机会跟舞媚扮成的宫御月接触过，怎么会知道有真假两个他？
但是，她眼里那抹疑惑却又如此明显。
该死，她是真的察觉了！
只是看着，她就知道……
他的变化术出神入化，如果只是看的话，从来就没有人分辨得出来，关于这点，他和楼倾风已经试验过无次数。
以往，他有时候为了修炼废寝忘食一度无暇顾及朝政，往往那时候，他便会让楼倾风变成自己的模样替自己上朝。
千百年来，屡次不爽，就连他的母后都不曾知道。
除非是跟他交手对战，从法力高低辨认。
而她，一个只跟他相处不到两天的人类女人，竟然就只是隔远地看着，还是在刚刚极度危险的混乱状态之下，在那么短暂的时间，轻而易举地识破他的变幻术？！
该死的，她简直让他的变幻术成了笑话！
炉火纯青的变化术被一眼识破，他该感到恼怒的，却该死地……他心里竟然是欣喜多过懊恼。
他感觉……该死的高兴，高兴她那么一眼就能够分得清楚谁才是他。
就在他心情波澜迭起的时候，她小小的声音夹杂着深深的迷惑再次轻轻地传进耳中——
“好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刚刚进来的那个不是他呢？”
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宫御月嘴角掩不住地弯起。
看她食指挠着下巴，脸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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