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乾赶忙放下筷子,也端起酒杯客气道:「国公有何不解,请尽管道来。」
喝尽杯中美酒,凌盛道:「这中书省、门下省和尚书省看似都是同等级的机构,为何唯独尚书省统领六部,这尚书省的权力是否过于大了些呢?」
这老爷子不愧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
吴乾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和酒杯,摆成三角阵形后指着酒壶和酒杯道:「不错,尚书省负责统领六部,但却有实无权,只负责执行,而中书省则相反,有权无实,如此便可将决策层和执行层分开,形成互相掣肘的形式,再加上门下省负责监督另外两省,可以最大限度地起到制衡的作用。」
凌盛望着桌上的酒壶和酒杯,沉思良久不由赞道:「妙哉,如此决策权、执行权和监督权三权分立,的确可以使王权得到进一步的巩固和加强,日后再也不会形成权臣尾大不掉的现象。」
吴乾点头而笑,夹了一块西湖醋鱼放入嘴中,嗯,鱼肉外焦里嫩,鲜滑爽口,美味至极。
凌盛则继续道:「如此说来这三省将是王上的左膀右臂,相关人选你可得仔细斟酌啊。」
吴乾放下筷子,砸吧砸吧嘴,笑道:「国公此言差矣,人选问题乃是由王上来决策的,并非由我说了算,不要看咱们的王上尚未正式加冕,但王上识人用人的能力却毋庸置疑。」
对于吴乾能够坚守臣子本分,凌盛很是开心,这也再次印证了他无心成为第二个王仁则。
于是这一老一少从此消除隔阂,开始推心置腹,开怀畅饮,好不融洽,最后宾主尽欢。
等到吴乾告辞,已近申时,阴暗的天空终于开始飘洒起了片片雪花。
岳山将吴乾扶上马车,自己则坐上车辕亲自驾着马车朝陶然居驶去。
马车内的吴乾脸色发红,显然已经有醉意,加上车厢摇晃,不多时竟开始头晕了起来……
凌盛也好不到哪去,送走吴乾后他便返回寝室,连衣服都没脱就沉沉睡去,只是在他脸上,依旧挂着欣慰的笑容……
这场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夜,圣洁的雪花厚厚地将房屋、街道、山野等盖了起来,一并被盖住的,还有人世间的丑陋与罪责。
整个世界变得犹如粉雕玉砌,处处一片宁静祥和。
远在西北方向的狼国,也被这厚厚的积雪所覆盖,整个辽阔的大草原变得一片萧索。
好在牧人们储存够了过冬用的干草,可以使圈养起来的牛羊不至于挨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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