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法名,还有姓名。
小春一夫,应该的确是小春茜里的父亲。
看着小春茜里父亲的遗像,蛭本的眉头皱了起来。
“嗯?他不是……”
那张遗像仿佛有魔力般,让蛭本凝眉一直看着思索着。
反复的看来看去,蛭本屏住了呼吸。
他久久没有说话,一直到厨房里的小春茜里呼喊着他的名字:“蛭本君,你喜欢吃甜吗?要不要做的口味甜一些?”
“随你的口味吧。”
蛭本慢慢的走进厨房,他的面色有些沉重,一眼就能瞧出来。
而小春茜里这种活的小心翼翼的人,最会察言观色,她担心的看着蛭本:“蛭本君你……”
“对不起,我刚刚在玄关那里说了不合时宜的话。”
“啊,没有没有。”小春茜里一下就反应过来蛭本在说什么,“蛭本君是不知情,不用道歉的。”
她匆匆的转过身,翻炒着国中的龙头鱼,只是从蛭本的角度看去,小春茜里的侧脸怎么看都带着点掩盖悲伤的意慌乱。
“你的母亲呢?”
神龛上只有小春一夫一人的灵位,所以说不定小春茜里的母亲还……
“母亲……”小春茜里的声音滞了滞,“在我小的时候就跑了,以为爸爸的生意破产,她就直接不告而别了。”
“……”
穷吵饿闹,古今中午到不外如是,这一点在日本更是格外突出。
不少女人就是因为作为家庭支柱的丈夫失去了收入,毅然决然的离婚。
“爸爸的话。”小春茜里足足沉默了十几秒才说道:“他,在九天前的夜晚,在南千住的街道上,在南千住的街道上被一辆车高速撞击……”
她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眶里并没有泪珠滚落。
“不,警察最开始告诉我,爸爸的死因不是撞击,他是后来又被二次碾压,胸腔才被完全压碎,当场身亡。”
“现场的两道方向相反的带血轮胎印,全都属于同一辆车,也就是说……”
锅中的龙头鱼翻炒着,颜色已经开始泛红。
“肇事者,撞击了我的父亲,接着再逃逸了后,又返回来对他进行辗轧,为的就是要……”
“其实爸爸他还是有活命的机会的。”小春茜里脸上出现了惨淡的笑容,“在现场有目击证人用公共电话亭向警察报案,说有人被撞飞了,那个时候报案人只要能上前稍稍帮助,说不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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