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哭的孩子牵到身前,「你瞅瞅我娃的手,就是被赵铁柱下捕兽夹给弄的!」
「他往捕兽夹上放花生,我孩子看见了伸手那么一抓,就被夹上了!」
「村里孩子经常上山玩,捡花生拾麦穗啥的,你们家这么干,缺不缺德啊!」
孩子的手肘通红肿起,上面涂着药膏,泪水在脏兮兮的小脸上划过沟壑,看起来格外可怜。
虽说是抓兔子的捕兽夹,但对小孩来说看,还是有不少的杀伤力。
马秀英理亏心不亏,理直气壮的说道:「村里这么多孩子,怎么不夹别人,就夹你家孩子。」
「要怪就怪你家孩子贪心,活该。」
「你!」
李麦穗气得脸红脖子粗,正要和马秀英继续吵架时候,陈清河赶忙走上来招呼,「麦穗婶子,别耽搁了,快把孩子带进来。」
「上次我进城时买了云南白药,这会儿刚好用得上。」
看见陈清河,李麦穗的怒气全消了。
她牵着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清河,真是麻烦你了,回头我给你送药钱。」
「一个村住着,啥钱不钱的,先给孩子把药敷上。」
八岁小男孩含着泪,还不忘朝着陈清河说:「谢谢哥哥。」
临进门时,李麦穗愤恨的朝马秀英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没完!」
「呸!敢找我家麻烦,我们还不知道找谁呢!」
骂过了李麦穗,马秀英还不忘补上一句,「不就是有两个臭钱么,假惺惺!」
「马秀英,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你小心着点报应。」
「小比崽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才报应呢,你全家都遭报应……」
陈清河没理会她的咒骂,而是忙着给小男孩敷药。
清洗干净创口,上了药膏,又缠上纱布,小男孩顿时没那么疼了。
陈清河嘱咐说:「一天来我这儿换一次药,别弄脏了纱布,别让孩子沾水。」
李麦穗感动得眼圈通红,「清河,你们两口子真是菩萨心肠,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婶子,您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以后有啥忙,我可就不帮了。」
陈清河把李麦穗送出门时,正看见两个农夫推着独轮车,急匆匆的来到马秀英家门口。
「开门,快开门!」
房门打开一条缝,马秀英警惕的问:「你们来找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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